林白苏点头,“那我们走吧。”
医院离药厂并不远,方便陆然去检查。
两人走了十分钟左右,就进了厂子里,何春来抓住个年轻同志问,“老刘人呢?”
“刘主任?我今天早上还问他呢,都说刘主任早两天请假了,说是家里面有人生病。陆主任给刘主任打过电话问包装的事。刘主任说不知道,说他只负责点数,不管包装。”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何春来惊讶。
年轻同志朝里头努努嘴,“何止我知道,现在全厂子的人都知道!”
“事关我们每个人的饭碗,大家都关心着呢。林医生,如果你想知道什么,尽管找我们问,我们肯定帮忙问!”
林白苏应下,“我们会处理好的,大家先去生产其他药贴吧。”
她出去后,把包装纸折好放口袋里,道:“走吧,我今天跟你一块回羊城。”
何春来:“你不回家安排好孩子和告诉陆团长吗?”
“等他封闭训练完,听到报纸上的消息肯定就知道我不在岛上了。”林白苏摇头,叹了口气,“他已经有经验了。”
何春来哭笑不得,“有这个经验可不是好事。”
不过有这话,他们倒是下午就来到羊城。
林白苏先去了邮电局,没有大张旗鼓地去药监局质问。
她给审批美容贴的上级单位发了一份加急报告。
报告里详细说明了美容贴的研发过程、成分、功效,并附上了原始包装设计图,证明那行“资本主义”字样是被人恶意添加的。
发完报告,她才去了药监局。向工作人员问清楚情况后,得知还有十天的申诉时间,松了口气。
出来后,发现何春来还在。
“你怎么没回家去?”
“这不你来办事儿,我这个合作伙伴,那必须得陪着啊。”何春来笑呵呵道,“走吧,我已经打听出来老刘家住在哪了。”
林白苏:“老何,你是这个。”
她冲他举了举大拇指,逗得何春来大笑。
老刘的家在一家小巷子弄堂里,他们一路问过来,来到刘家门口。
发现老刘就在院子里忙活杀鸡,看见林白苏进来,脸色一变,沾了血的刀都掉了。
“林大夫,您、您怎么来了?”
林白苏没跟他绕弯子:“刘师傅,美容贴的包装被人动了手脚,这事你知道吗?”
老刘猛地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就是点数,包装什么样我不管的。”
“那这批货印完之后,谁进过仓库?”何春来冷声问。
老刘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了。
林白苏盯着他的眼睛,看见他的目光往左右飘来飘去。
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会不自觉地往某个方向躲。
她低声道:“我们问不出什么的,先离开。”
“不好意思啊老刘,何经理也是着急。我们只是来问问能接触过的人情况,其他人也都问了。”
她没有当场拆穿,冲局促的老刘点了点头离开。
等出来后,林白苏对何春来说:“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盯着老刘,看他在我们离开后,第一时间去哪。”
何春来眼一亮,“妙啊。”
果不期然,他们躲在一个墙后。
眼瞅着老刘快步走着,去了城西的一家小饭馆,跟一个戴眼镜的男人碰头。
“那个男人我见过!姓郑,以前在羊城纺织厂当过办公室主任,后来厂子关了,他就跟着许怀安当个小领导干!”何春来咬牙切齿。
许怀安的跟班,跟了他将近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