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干了亏心事这么着急走?”季阳堵住他的道,锁住他的肩颈冷哼,“跟我走一趟吧!”
“放开我!放开我!”
男人挣扎着,怎么可能挣脱得开。
“带走。”季阳一挥手。
审讯室里,男人扛了两个小时,最后还是全招了,他就是个混日子得过且过的人。
“我叫刘大全,是羊城的一个混混,专门帮人跑腿办事。这次收了赵哥的钱,把老太太从东北哄骗过来,老板就是你们海岛纺织厂的江厂长,是她指使我们对付林白苏的。”
口供、转账记录、人证、物证,全部齐全。
季阳把材料交到周政委手里的时候,沈从儒看完,沉默。
“这个江秀丽,胆子不小。”
与此同时,林白苏在做其他准备。
她给东北打了三个电话。
第一个电话,打给前夫生前的战友。
当时去部队领遗物,就是他带自己。可以说是他最了解前夫的牺牲真相。
“大哥,我是林白苏。”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弟媳?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出什么事了?”
林白苏把辛老太太在海岛上闹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赵德厚听完,气得声音都变了:“她还有脸去闹?卫军当年为什么非要上战场,怎么死的,她心里没数吗?”
林白苏遮住眼底的晦暗,“我听说赵大哥你还在原部队任职,想拜托你帮忙证明卫军遗物中,并没有我写的信。”
“你放心弟妹,这件事我来联系还在职的战友,有我们在,辛家别再想伤害你和勺勺!”
“多谢赵大哥了。”林白苏挂断电话,又拨通了老家那边的电话。
林二爷爷今年六十多了,在村里当了二十多年支书,辛家的事,没人比他更清楚。
“二爷爷,我是白苏。”
“哎白苏啊!你爹娘教你教的好啊!医术可是在全国都出了名了,二爷爷骄傲啊!”
林白苏忍不住露出温暖的笑,她寒暄了会才开口。
“二爷爷,我想问您一件事。当年我爸妈留给我的那处田产,后来怎么处理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白苏丫头,怎么突然问这个事?”
“原本也没想起来。不过辛老太太来找我了,想让我和勺勺跟她回去尽孝。呵,这边的人都不了解当年真相,部队有点难做。
最好是有证据,辛家当初确实没有好好待过我们娘俩。”
林二爷爷叹了口气,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年空青还小,族中的长者不想你们过早插进这些弯弯绕绕中。辛家以“儿媳妇嫁进来就是辛家的人”为由,把地都要了过去。
我们也以为看在这个面上,他们会好好对你们姐弟,谁曾想···唉,可惜过了年头,再想要回来就难了,你们姐弟俩也就一直不知道。”
“他们怎么对你们的,村里人都知道。”林二爷爷每每想起来,都觉得沉重,“白苏丫头,是我们没有护好你们姐弟。
你要证据,我给你写。不光我写,凡是能作证的,我都给你找来签字。等签好了,我找公社领导给你们部队邮过去啊。”
林白苏感受到他对小辈的深深歉意和爱护,眼眶发热。
“二爷爷,都过去了。您也放宽心,我和空青现在过得很好,等过年的时候,我们回去看您和叔婶们。”
林二爷爷高兴地应下。
第三个电话,是打给东北农场的管理处的。
郑暖得知后当即就要赶过来,好歹被林白苏劝下,帮着打点好了辛老大农场的领导。
辛家大儿子一家,当初害了她女儿犯病,被送去农场劳动改造。
电话接通,对方有了准备。口头说了两句,答应给她发了一份公函。
三份材料,从东北寄到海岛,用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