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苏愣了一下：“今天？”
“等等，凭什么她能今天，我这都是跑了第五趟了，你们才给我盖了一个章！”刚进门口，瞅见领导的大妈也不躲着了，黝黑的手就要推过来。
林白苏眼疾手快躲开。
“你是谁？”王处长拧眉道。
身边的工作人员见此把领导护在身后，气愤道：“还不是经济开放后，什么人都要来办食品经营许可证，可那安全条件，根本就不达标！”
大妈哪能让工作人员在领导面前搅黄自个好事。
“你胡说八道！我呸，真是看碟下菜的人！”她一把坐在地上，“今天你们不给我个交代，凭什么她刚来就能办完手续，除非给我也当天办完，否则，我就不走了！”
王处长脸都红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他是又气又恼，最后满脸抱歉看向林白苏，“林同志，您看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将您的材料给她看一眼？”
“可以。”林白苏递过来，往后退一步交由他们处理。
“真是谢谢了。”王处长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您的事迹，部里领导都说过。为海岛部队解决了那么多困难，为国家创了那么多外汇，我们工商总局人人打心眼里敬佩，这回真是给您添麻烦了。”
林白苏握着王处长温热的手，笑道：“这是哪里话，您请便。”
工作人员很有眼力见叫来一旁的年轻人，拎着林白苏去人少的办公室歇会儿，转头认命地搀起来大妈，细细跟她解释林白苏这个特例。
营业执照拿到手，商标注册也顺利进入公告期。
林白苏在首都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但她没有急着回去。
她买了两盒点心和一兜水果，回家陪陆老爷子又待了几天。
陆家门口的槐树比去年粗了一圈，枝丫伸到了院墙上头。这天一老一小坐在树下聊天。
两个人正说着话，院门被人敲响了。
声音很大，带着一种急不可耐的意味，让陆老爷子和林白苏同时皱起了眉。
小王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两个人。
前面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笑。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女人，浓妆艳抹，挎着一个红色的皮包，眼神很不老实。
陆爷爷认出这俩人来，脸色沉了下来。
“季家的人，你们来做什么？竟然还有脸等我们家的门！”
季家。
林白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季家二叔季卫国当年给陆爷爷下毒，被她查出来送进了监狱。
陆然提过两句，季家的势力从此一落千丈，在首都的圈子里低调做人。
现在找上门来，打的什么主意？
领头的男人是季卫国的大哥季卫东，他惯来油嘴滑舌。
不待人关紧门，硬是走进了院子，满脸堆笑，弯着腰，像一只摇尾巴的老狗。
“陆老，打扰了，打扰了。我这不是听说您孙媳妇，大领导来首都了，特地过来拜访。”他的目光越过陆爷爷，落在林白苏身上，笑容更大了，“这位就是林董事长吧？久仰久仰。”
林白苏端着茶杯，只是礼貌性淡淡点了头。
季卫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讪笑了两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