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个纯性格轴，脾气火爆的，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老首长，话虽如此。我们也是怕伤害老首长的人，不能够绳之以法。法理面前无亲情，您改明白的。”
“去你们屁的亲情不亲情的。”陆老爷子分毫不动。
孙局长也站了过来，站在林白苏的另一侧。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站在那里。
国安局的韩组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站了过来，“我可以为林同志作保，让她去救老领导！”
林白苏被几个人护在中间，像一堵墙。
她没有说话，脑子尽量保持清明。
她闭上眼睛，意识探入灵药空间。
泉眼还在，药材还在，信仰值的金光在空间里流淌，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她走到特效药配方库前面，翻到“急性心梗”那一栏。
系统列出了三种方案，积分最高的那个，她已经有了，信仰值可以兑换。
但她用不上，此时根本接近不了大领导。
“你们倒是想想办法啊！都在那边站着做什么！”领导身边的秘书吼道。
大领导已经被抬上了担架，保健医生围着他，手忙脚乱。
林白苏看着那些人颤抖的手，攥紧手。
“冷静。”陆峥彦的声音从她耳边传来，很低，只有她能听见。“你冷静。你现在冲上去，不但救不了领导，还会把自己搭进去。你真被扣上罪名进去了，谁又能救得了领导呢？”
林白苏深吸了一口气。
他说得对。她被扣住了，就什么都做不了。
至少她现在需要一个人，一个能接近大领导、能施针、能用药的人。还得是能帮她遮掩喂特效药的人。
“峥彦，帮我打电话给陶老，让我师父来吧。”
陆峥彦看着她，知道她也是被逼无奈了。
陶云山是从首都中医学院的会场直接赶过来的。
他正在给学生上课，接到电话以后，学院到解放军总医院，四十分钟的路，他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陶老走进急救室的时候，里面已经站满了人。各科室的主任、专家、教授，把病床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陶老站在人群后面，看了一会儿。
拿着徒弟进来之前塞来的药，满眼乞求。
他妥协了。
“让一让。”
他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穿透力。
前面的年轻医生回头看了一眼，顿时愣住。
“陶……陶老？”
“有救了有救了！陶老您快请。”
人群自动让开了一条路。
陶老拄着拐杖走到病床前，大领导躺在上面，脸色青灰，嘴唇发紫，呼吸微弱。
旁边的监护仪发出急促的滴滴声。
陶老伸出手，三根手指搭在大领导的手腕上。
脉象促结无力，心脉瘀阻，阳气欲脱。
他的眉头拧了一下，松开，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排银针。
“陶老，您要施针？”保健局局长站在旁边，额头上全是汗。
陶老没有看他，取出一根三寸长针，扎入捻转，“你们都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