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苏转头看了何林一眼。
何林站在两步之外，手里拿着那个文件袋，他控制好表情，在他们转过来的时候站直了一点。
等着林白苏给出下一步指示。
＂那就今天下午吧。＂林白苏朝他点头。
何林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有问，转身走回电梯方向去通知其他人了。
他走了几步以后脚步加快了一些。
电梯门在他到达之前已经打开了。
其他团队成员盯着林白苏和F国的人。
“起猛了吧，在国底盘看到F国人了。”
然而何林没有给他们震惊时间。
“边走边说，走，我们现在就收拾行李！”
当天下午。
那辆深灰色商务车再次停在酒店门口。
林白苏团队走出大堂时没有做长时间停留，也没有与酒店工作人员进行交涉。
何林坐在林白苏旁边的座位上。
在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以后开口问了一句：＂林总，我们就这样走了，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这是故意摆了他们一道？＂
＂他们怎么想，不影响我们做了什么。我们来美国开了会，议程走完了，现在去F国继续交流，这是正常的工作安排。＂
“而且昨天他们轻视威胁的态度，越界了。已经不再是只针对我们科研团队，而是放到了国家边界上，只凭这一点，就不可能再放任。”
＂如果回国后国的态度变了呢？＂
＂态度变不变，都不影响我们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事。
过度卑躬屈膝，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
何林沉默，把目光转向窗外，心情沉重。
车辆在机场入口处减速停稳。
他从车门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解开安全带，准备起身去取行李。
却看到机场停了一大堆举着牌子的人。
“林总……是国民众，来了许多自发欢送我们的人……”
林白苏放下报纸，看向窗外。
“国，不虚此行了。”
飞机降落在莫斯科。
当地气温比华盛顿低了大约十度。
天空偏灰，但没有降水，风不大，停机坪上的地面是干燥的。
来接机的车辆是一辆深色的商务车。
在林白苏上车前确认了她的身份，然后关上车门，驶离机场。
何林坐在林白苏旁边，其他人则是安安静静当鹌鹑。
他们旁边的保镖，可是一个个背着木仓。
看着窗外宽阔的街道和远处高耸的建筑物轮廓，在车辆行驶了一段距离后，小声嘀咕：＂林总，他们连个横幅都没挂，也没有记者。这看起来不像是一次正式的学术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