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几人看着闻星遥清澈的眼神,似乎回到了末世前的时光,那时候每个人的眼神也都是这样的,没有贪婪,没有罪孽。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点头,“行,你跟我们走吧。”
闻星遥开心的又擦了把汗,笑着道:
“那等我一会儿,我去收一下帐篷。”
说着她就快速回去,三下五除二的把帐篷收起来拿在手里,跟着几人回到他们在的那个建筑物去。
她还和队里的两个同性搭话,“姐姐,我叫闻星遥,怎么称呼你们啊?”
话说她喊人叫姐姐,还有点不好意思,算上她上辈子活的三十多岁,还有在古代位面待的几十年,她的心理年龄应该是有五十多岁。
还在这装嫩……
光头的宁诗怡却挑了挑眉,被她那句“姐姐”叫得愣了愣,这个是真嫩啊!
不是要抢物资的绿茶,也不是布置陷阱要杀人的白莲花,这是她在末世见过最干净的女人。
就算她是被哪个基地大佬包养的,一时也不能得罪。
宁诗怡喉结动了动才开口,声音带着点沙砾摩擦似的哑:
“叫我诗怡就行。”
她朝旁边戴护目镜的女生抬了抬下巴,“她是阿雪,话少,你别介意。”
被叫做阿雪的女生果然只是朝闻星遥点了点头,护目镜后的眼睛快速扫过她手里卷成筒状的帐篷。
那布料看着就厚实,边角连点磨损都没有,在末世里简直奢侈得扎眼。
闻星遥笑着把帐篷往背包侧袋里塞,动作自然得像在收一件普通外套:
“不介意的,我话也不算多。”
她跟上队伍的脚步,目光忍不住在周围扫来扫去,断墙缝隙里钻出几丛灰扑扑的野草,远处某栋楼的玻璃幕墙碎得只剩框架,像被啃过的鱼骨。
这比什么科幻片里的末世还炸裂。
“你们据点远吗?”
闻星遥舔了舔被热风烤得发干的嘴唇,挂脖风扇呼啦啦转着,送来的风都是热的。
“这太阳也太毒了,我感觉鞋底都要化了。”
走在最前面的林白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他额角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尖汇成水珠滴在满是污渍的迷彩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穿过这片废墟,前面有栋没塌的写字楼,我们在五楼。”
闻星遥点点头,“那你们是军人吗?”
她太熟悉林白这种军人的气质了,和星星院的保安周建军是一样的。
林白握着弩箭的手指紧了紧,喉结在干裂的皮肤下滚动了一下。
“以前是。”
他终于开口,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现在……就是群想活下去的人。”
闻星遥哦了一声,脚下踢到块碎玻璃,折射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
她注意到林白耳后那道疤痕在阳光下更显狰狞,突然想起周建军手腕上那道训练时被铁丝网划破的旧伤,也是这样,带着点褪色的红。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这里有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