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电话那头的朱婉茹却是轻哼一笑:“事儿倒是没啥,就是跟你那‘未婚妻’有关啊!今天江瑞麟那小子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死活缠上了婉秋,婉秋叫我去解个围。正好明天我跟婉秋要回东陵了,我想着干脆把你一起叫上,咱们三个也是有阵子没一起喝酒了。”
“哈哈,可以啊!不过……不会是要我去出面接人吧?”凌峰微微一笑,他自然知道江瑞麟对朱婉秋的心思。
不过没办法,人家朱婉秋对江瑞麟实在不感冒,他答应了帮朱婉秋打个配合,对江瑞麟也没啥不好意思的。
只是按照朱婉茹的说法,他知道江瑞麟今天缠着朱婉秋的用意,自己这么直接过去领人,有点儿打人又打脸的意思。换个场合自己主动带着朱婉秋出席个饭局无所谓,可今天这种场合,跟江瑞麟好歹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熟人,很容易让那江大少被架起来,下不来台啊!
还好朱婉茹撇撇嘴:“放心,没你什么事儿,车停楼下等着就是了。你还没到跟他们闹翻的时候呢!”
“哈哈,那就行,我很快到哈!”听到这话,凌峰放下心来。
他倒不是担心跟江瑞麟闹得不愉快,毕竟朱婉秋的事情摆在这儿,江瑞麟对他肯定不会有啥好看法。
不过那又如何呢?
从江瑞麟当初带着众恒集团的投资,却站在朱广林跟赵红岩那边,并且明知道他这个世交家的凌峰存在,却冷眼旁观就已经看得出来,无论是江瑞麟还是金源清并没有将他凌峰放在眼里。
成年人世界的规则,从一开始看低你的人,那么就意味着永远都是看不起。无论外在条件如何变化,撑死了只是可能会让面子上过得去一些,一旦涉及到了利益关系的考验,那么立刻便会恢复原型。
这个“初始观点”原则,对于不少出身一般,对权力场没有足够了解的年轻人来说,很容易会成为人生中的一个坑。
还好,对于凌峰来说,却是不会成为问题。他早年失去父母,对于人情的冷暖体会远比一般人要强烈。再加上一路求学和走上社会,都有舅舅徐国梁在背后指点,在人与人关系的认知上还是明显偏向成熟的。
当然了,朱婉茹刚才电话中说的也没毛病!人家是知道自己即将面临朱家长辈的考验的,其中关键的一条便是如何处理跟金家以及江家的关系,所以在正题出来之前,确实没必要先跟江瑞麟将矛盾挑明了。
就这样凌峰一路驱车稳稳来到那家大型夜场酒吧外面等着。
而这个时候江瑞麟独自坐在包间,对着面前空着的座位邪魅一笑,端起跟前的酒杯大喝一口。
可还是好像觉得缺了点儿什么似的,又伸手到杯子里捞了几滴酒液,往脖颈之间弹了几指头,让身上的酒味显得更加浓郁一些。
随即这货眯着眼,将那空座位上的酒杯端起来摇晃了一下,凑到眼前看了看。
酒体看起来还是十分澄澈的,这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杯酒其实是给朱婉秋喝的,可是朱婉秋喝了小半杯之后,虽说有点儿反应,但反应远没有江瑞麟想象得明显,他不禁觉得是不是自己太小心了?
随即反手从怀里又掏出剩下的半小包东西,这是丁太盛给他的玩意儿,专门为今晚的朱婉秋准备的,至于具体有什么效用就不必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