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自然是哼哼哈哈一笑:“哈哈哈,凌老弟别这么客气,也太见外了。再说了,你们当干部的事儿,我一个经商的哪里懂啊!要真要是懂我也不至于下海了。”
杨帆这话自然是打趣的,凌峰知道他可是跟金源清一路的人,体制内这条路对于他们这群人来说,压根儿不是难题。
倒不是家世背景的关系,而是人家的从小成长的教育资源摆在那里。
虽然网络上很多关于二代的各种负面消息,但实际上以凌峰的眼界,总体上家境优越的二代成材率并不比一般家庭出身的低。
毕竟只要不是搞什么顶尖的科学理论研究的,绝大部分人比拼的基本轮不到天赋,全看后天的自律和努力程度。
而这方面也很大程度归功于两方面,一方面是家庭的严格要求,另一方面就是家庭的困境激发出人的斗志。
这是一道天平,身处天平的两端的,家境优越的那一方总数明显要少,但并不代表概率低。
当然二代成为纨绔的概率,倒是显著高于普通家庭,毕竟普通家庭想要纨绔也没那个条件。可普通家庭出身的,同样也有大把属于管教走错路的,那同样是概率问题。
像杨帆跟金源清这样一出场就能看出气度的人物,家教方面显然是不存在问题的,那他们如果在这个基础上单纯是想走仕途,压根儿就不会存在考得上考不上的问题。
所以凌峰自然也是打了个哈哈,也谦虚表示了一下,这个话题意思到了就行,没什么好继续的。
杨帆也趁势将话题调转,重新回到了闲谈的节奏。凌峰知道,这意味着杨帆给他透露的消息,就到此为止了。
这个事儿应该是有门路的,只不过一时间凌峰还不知道如何切入,不过既然杨帆适时地切换话题,自然是不想深入去聊。
凌峰不是没脑子的,就更不可能追着刨根问底,只是当个方向留在了脑子里。
回程的路上,凌峰自然会跟朱婉秋咨询一下,不过这丫头还是一贯的口气不小,对南湖路那些地块显然有些看不上眼,表示没有关心。
见状凌峰也只好撇撇嘴,没办法,朱婉秋可不是一般的富婆,人家投资的手笔都是搞企业的,还真不可能在意那些临街商铺。
虽然都是做生意,但生意跟生意也是有壁垒的,按照朱婉秋的说法,她要是也去搞那些生意,没那个精力管那么细,最后投资虽然不大,但跟打水漂也没什么区别。
毕竟是做企业的,很讲究一个管理艺术。哪怕朱婉秋看不上那些门面房的临街生意,但朱婉秋也知道再小的生意,作为管理者需要消耗的时间和精力却未必少,真仗着投资不大也就几百万一个门面就瞎投的话,跟个冤大头没什么区别。
最后不是亏到姥姥家关门大吉,就是被
另一方面呢,朱婉秋则是借的姐姐朱婉茹的话,朱婉茹的意思是,她们这个阶层的投资,也需要讲究一个取之有道。
大手笔的投资,本身竞争范围就极大缩小,相对的其实风险要远比小生意还要稳妥。无非是一般人够不到门槛,相应地就望而生畏。
这也是不少早一代的大生意人,生意心得就是突出一个胆子大,胆子够大的往往就能独占鳌头。
当然了,那也是最终能赢的人,任何行业都是如此。
她们背靠金城集团,还去搞那些小生意,未免有与民争利之嫌,这显然是她们那样出身的人不屑去干的。
凌峰也就干脆不问了。到了省城之后,工作上的事情显然已经到了朱国元的眼皮子底下,朱国元没有什么反馈的话,朱婉秋也不想轻举妄动,防止打乱了朱国元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