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清晨。
距离长安城百里之外的官道上,秦勇率领两万骑兵快马疾驰。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马蹄声连成一片,震得路边野草都在发抖。
秦勇一身明光铠,骑在疾风烈背上,双眼布满血丝。
连续数天昼夜赶路,人受不了,马也受不了。
可没人敢喊苦。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国都长安危在旦夕。
若是他们去晚了,那就不是一座城的问题,而是大唐的天,要塌。
“将军!前方有快马,好像是咱们提前派去前方探路的斥候!”
章云突然纵马靠近,抬手指向远处。
秦勇眯眼看去,只见一骑快马迎面疾驰而来。
马上之人衣甲凌乱,满脸尘土,背上插着一面唐军特有的传令旗。
“停!”
秦勇猛地一拉缰绳,喝令大军止步,停止了行军。
斥候冲到近前,几乎是从马背上滚下来的。
“将军!属下已经打探清楚了,长安...长安的情况很不好!”
秦勇沉声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