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浅月脸色平静,声音柔和。
“那几日赶在前面给咱们安排食宿的人,不是楚白。”她又说了一遍。
南宫曜问:“不是他还有谁?”
两人对视,心里同时闪过一个人的形象,不禁悚然一惊。
那男人容貌似谪仙,发似白银。
“难道是……”南宫曜语气顿住,神情凝重。
舒浅月缓缓点了下头。
没错,只有西凉摄政王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
想到他一直隐身暗处,从未露面,却对两人行踪了若指掌。
他令人抢在前面替他们安排食宿,未尝不是一种示威。
这人是敌非友,当真是可怕之极!
南宫曜向来不把天下人放在眼里,可想到这位西凉摄政王,忍不住后背发凉。
“你们说的人是谁?”
楚白好奇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见两人面色都颇为凝重,越发勾起了他好奇之心。
“这个人是你们朋友吧?他一定很厉害,他是谁?”
舒浅月和南宫曜都没搭理他。
楚白碰了个钉子,倒也没生气。
他掸掸白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懒洋洋地道:“无名兄,不是说要请我吃饭的吗?我饿了。”
看向对面的酒楼,他的眼中发出光来。
“咱们就去这家酒楼,我闻到香味了。”
舒浅月无异议。
三人进了酒楼。
楚白一坐下,就开口连点了好几道这家酒楼的拿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