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帝不安地咳了一声。
他出声道:“母后,曜儿他刚刚回京,一身风尘还未洗去,就赶过来给您请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这顿打……要不先记下?”
明安帝开了口,周太后自然不会不给他这个面子。
她哼了一声,抬抬手。
宫人们都松口气。
他们就算胆子上生了毛,也不敢动穆王一根手指头。
是嫌自己命太长么!
明安帝看了眼南宫曜,颇为好奇。
“母后,这老三究竟做了什么,惹得您大动肝火?他这次回来,可一句话都没说呢。”
周太后拉着舒浅月的手,脸上全是疼惜,看都没看南宫曜一眼。
她怒道:“你看看哀家这孙媳妇,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定是他没照顾好月儿,哀家不打他打谁!”
舒浅月不由失笑。
她哪里瘦了,就是因为连着赶路,有点憔悴。
“皇祖母,您这可是冤枉他了,我是因为想念皇祖母,着急赶回京城,有些睡眠不足,再说,瘦点好,太医说过,有身子的女人可不能太胖了,否则会难产呢。”
听她这么一说,周太后总算放过了南宫曜。
明安帝笑吟吟地瞟了眼南宫曜,看到他和舒浅月已经重归于好,心中大慰。
南宫曜向来沉稳,心中压了好多疑团,可看到周围的人,硬生生压了下去。
舒浅月又陪着周太后说了会儿话,讲述了一下北地的风土人情。
但对于政事却几乎只字不提。
明安帝不由看了她几眼。
这儿媳妇不错。
沉稳,大气,像自己那儿子一样,沉得住气,还识大体。
明安帝看了看外面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