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冷风吹过，舒浅月忽然机灵灵地打了个寒颤。
酒意消散了几分。
她定定地看着宫楚寒。
“他的秘密？什么秘密？”
宫楚寒却问：“你恨他吗？”
“恨。”她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恨？”
“他害了女王陛下，我发过誓，要为女王陛下报仇。”舒浅月咬牙握了握拳。
“还有，他抢走了我刚出世的孩子。”
夜色渐深，她看不清宫楚寒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在暗处闪着幽幽的光泽。
宫楚寒却道：“如果我告诉你，这个摄政王其实是个替身，你信吗？”
她皱起眉，不解。
“替身？”
“是的。”
宫楚寒深吸口气：“这就是他的秘密。”
“和你朝夕相处的那个夜卿雪，他并不是当初和西凉女王成亲的那个摄政王，真正的摄政王，早在十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夜风更凉了。
舒浅月连打了好几个寒颤，浑身发冷。
宫楚寒解下外衣，披在她身上。
可舒浅月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