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蕚摇了摇头,不再继续说下去,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云若悠知道红蕚不想说,于是也不再逼问,说道:“那你自己多加小心,我回去了。”
这个皇宫,她一刻也不想多呆。如今的尉迟王朝已经比以前少了一些生气和太平,更多的则是百姓的抱怨。
红蕚没有多留,也没有说什么嘱咐的话,任由云若悠就这样的离开。
虽然她能预知很多的事情,但不是所有事情她都可以插手的。
回到王府,云若悠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忙完便回房间休息。
刚回到房间不久,窗户便被一阵风吹开,紧接着一个包着石头的纸团从窗外扔了进来。
云若悠没有去追窗外之人,而是把那纸团捡起来打开来看,上面赫然写着几个熟悉的字,“戌时拱桥下相见!”
是尉迟轩写的,简单的七个字只写明了地点和时间,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事情。
看完信纸,云若悠立马将信纸给毁了,以免被人发现。
同时,她也在犹豫要不要去见尉迟轩。因为她已经答应了尉迟琛,今生不再与与尉迟轩有所来往。
但是,万一尉迟轩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告诉她呢?
再三犹豫之下,云若悠还是决定去见尉迟轩,说完事情她就回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好不容易等到戌时,恰巧尉迟琛今天一直没回王府,所以云若悠换上夜行衣便离开王府。
晚上的月色很好,平静的照在湖水上面,倒映出一轮明亮的圆月来。
云若悠来到约好的拱桥sp;几天不见,尉迟轩风采依旧,只是深邃的眼眸变得有些黯然,带着一丝神伤。
看到云若悠,尉迟轩略显激动,上前抓住云若悠的手,带着愧疚的说道:“让你辛苦了!”
尉迟轩心里很清楚,他能这么快从大牢中出来,一定是云若悠帮了不少的忙,不然尉迟琛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他。
虽然看到尉迟轩安然无恙她的心里很高兴,但是她已经答应了尉迟琛,就不能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对他们三个人都不好。
于是,云若悠冷漠的抽回自己的手,说道:“王爷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没多少时间。”
听到云若悠如此问,尉迟轩感觉有些奇怪,反问道:“不是你说又要事相谈,让我来这里等你的吗?”
尉迟轩说完,还把收到的那张信纸递给云若悠看。
云若悠感觉这里面似乎有蹊跷,把那信纸拿来一看,便知他们二人都中了别人的圈套。
“不好!我们中计了,我也是收到这样的信纸才来这里找你!”
云若悠简单的解释,尉迟轩思考了下,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我们马上离开!”
尉迟轩正想要带云若悠离开,突然周围火把四起,将他们给团团包围。
而此刻,尉迟琛阴沉着脸从人群中走出来,冷冰冰的问道:“还想躲哪去?”
看到尉迟琛,云若悠顿时明白,一定是有人设计让她和尉迟轩见面,然后又通知尉迟琛来捉奸,现在他们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用怕,我不会有事的。”
见云若悠神色有些变化,尉迟轩在她耳边安慰道。
“过来!”
尉迟琛见两人还在那里说悄悄话,心里更是不爽,直接下命令。
云若悠不想拖累尉迟轩,于是乖乖的走到尉迟琛的身边,但她始终没有解释一句话,因为尉迟琛根本不会相信如此可笑的说法。
如果不是她想要见尉迟轩,她又怎么会掉入这个陷阱之中。
见云若悠如此听从尉迟琛的话,尉迟轩不用想也知道,云若悠肯定是跟尉迟琛之间有过交易,而那个交易,跟他有着直接的关系。
“三哥,你这么晚了在这里私会弟弟的妻子,是不是该给一个说法?”
待云若悠回到身边后,尉迟琛又抬眸看向尉迟轩,语气中满是戏谑和讽刺。
尉迟轩危险的眯起双眼,对于尉迟琛之前的陷害,他心里还存有怨气,这次又被算计,让他怎么不生气?
“哼哼,五弟若是有信心,又怎么会这么晚跑来这里?”
尉迟轩冷笑道,直言尉迟琛对云若悠没有任何信任可言。不过尉迟琛也不生气,反而洋洋自得道:“正好,利用今天这个机会,我们把该说的话都说清楚,以后大家互不干涉,永不相见。”
说完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尉迟琛得意的看了云若悠一眼,然后遣退所有的侍卫,示意云若悠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