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挑的姜东旭看着年迈的姚父尽管保持着直挺挺的脊梁,但岁月的压痕早已让他看起来如同一个严肃的小老头。
姜东旭微笑着地为姚父和姚母递来茶水,贴心道。“您老喝茶,前几日是儿子刚从国外回来,不太适应,惹了父亲母亲生气,今后不会了。”
说完姜东旭余白瞟了眼二老的表情,都稍作缓和,赶紧补充道。“我们姚家的根基可不能在我这一代失传了,父亲,母亲,孩儿去看书了,顺便准备一下明日去府衙的东西。”
姚父看姚子瑜的态度诚恳,微微颔首,并未多说什么。
姚母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姚父。“去吧,想通就好,想通就好。”
待姚子瑜离开,姚父刚刚放心自然的神情转而凝重,姚母疑惑。“孩子不上进,你眉头紧锁,听从你安排了,怎么又心事重重?”
姚父轻声嘀咕。“你妇道人家知道什么?”
转而耐心兼小声叹气道。“外面现在虽说不太混乱,但我心里总隐隐不安,眼下这孩子去府衙也未必是件好事,倒不如前几日那般,让他做个纨绔子弟稳妥些。”
姚母面色随之难看,姚父又解释道。“无碍,这孩子吉人自有天象。”
回到姚子瑜房间的姜东旭,看着近现代的装饰,竟莫名有种亲近感,不只是原宿主的记忆还是这些东西和自己爷爷奶奶家的老物件有些相似的缘故。
想到这儿,姜东旭想起了介介,现在他还有个疑问浮于心间。
“为什么自己突然一眼睁开,竟没了自己的灵体,倒上了凡人的肉体身上,原主人呢?”
姜东旭宁心静气,将意识和介介所在的坐标对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