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夜啊。」
翟自强摸了摸头发稀疏的额头,看著三个室友,又有些羡慕,「你们倒是解放了,我还得再熬一年。」
徐正洋:「你就应该硬起来。」
「怎么个硬法?」
「咳,别开车。」
「老翟,别那么好说话,不然组里的杂物都得你干,而且总觉得你们横向项目太多了...你哪有那么多时间搞自己的研究。」
孔先波也是点头。
「我们导师挺好的。」翟自强叹了口气,又笑著摇头:「延毕的博士一抓一大把,他也不是故意针对我。」
他继续说:「做研究嘛,就要坐得下冷板凳。」
翟自强以后打算留在京大这边读博士后。
「你已经被洗脑了,这都是资本家的话术,对吧,老许。」
徐正洋看向许青舟。
「别内涵我。」
许青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我一直强调的是付出和收获得成正比,哪有又要让马儿不吃草,又想马儿跑的。还是那句话,用理想主义鼓舞士气,一次两次还行,多了行不通。」
作为领导,要想调动别人给你干,那就得为别人考虑到前途和收益。
「精辟。」
徐正洋端起酒杯和许青舟碰了一个。
「两个资本家。」孔先波则是和翟自强碰了一杯。
「5年,其实也在正常的科研周期里。」
许青舟说。
4年学制难以覆盖科研周期,科研入门需要1—2年,产出高水平成果又需要2—3年。
「没错,老翟,厚积才能薄发,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和老孔都不是搞学术的料。」
徐正洋也是说。
他曾经的计划,本科读完就回家工作了,能一直读到博士实属神奇。
这三位舍友,徐正洋可能是天赋最高的,随便学学就能取得好成绩,孔先波中规中矩,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一直在为之奋斗。
翟自强,算是心最稳的,能够沉得下心来专心做研究。
「决定了?」
许青舟看向一旁已经开始上脸的孔先波,今年毕业,孔先波打算去魔都工作,结束数年的异地。
「嗯,CICC的投资部,我有个师兄在里边。」
孔先波点点头。
CICC,也就是中金公司,算是本土首屈一指的顶级证券商。
翟自强论文没搞完,准备再来一年把论文完善了再说。
徐正洋这货则是回去继承家产,在自家的企业里边当个经理。
时间一晃,都已经到各奔东西了。
「啥时候结婚啊?」
「明年吧,是该抓紧了,不然以后生个孩子还得喊老许家闺女的阿姨。」
「说到这,大学的时候嚷著不谈恋爱,结果呢,最先找对象,最先结婚,最先有娃。」
孔先波:「auv,您这是羡慕了?」
」
「」
徐正洋:「差评,你这发音不地道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