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鸽住在了公安厅,祁同伟需要安抚住这位牺牲极大的省委。
一般这种事,没个两三个小时,根本结束不了。
这就是祁同伟,拒绝了姜玲邀请的原因。
“那…那好吧,厅长当我没说。”
姜玲的美眸中,闪过了极度失望之色。
她单纯的以为,祁同伟是看不上自己,心里满是悲戚和委屈。
冲动慌乱之下,姜玲竟然要归还,祁同伟给的那张银行卡。
并且还想拿回交给祁同伟的宿舍钥匙,却被祁同伟一把握住了玉手。
“干嘛?我只说晚上有事儿,又没说半夜有事儿,你急什么?”
“……”
为了安抚住姜玲,祁同伟突然伸出大手。
粗鲁的握住了姜玲的丸子头,按住对方的脑袋,深问了上去。
“唔~”
姜玲动情的回应着,祁同伟可以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十分生涩。
不仅娇躯在轻微颤抖,还下意识的不断轻推自己的胸膛。
良久之后,祁同伟才放过了,俏脸通红的姜玲,又低声说了些少女爱听的甜言蜜语。
这才拍了拍对方的翘臀,示意姜玲可以回宿舍等待了。
“谢谢厅长!”
姜玲娇躯发软的站起身,给祁同伟鞠了一躬。
她羞涩的抬头,飞快的瞥了一眼祁同伟,忙不迭的跑了。
待到姜玲离去,祁同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头轻轻皱起。
姜玲母亲的事,不太好解决啊……
倒不是钱的问题,祁同伟根本不差钱。
而且因为姜母作为姜玲和庞玲,唯一在世的亲人,想接来汉东有些困难。
尤其是,杜伯仲目前离不开沧海省,赵瑞龙要钉在京州做表率,延边老棒子们过段时间要去东南亚找梁曦。
祁同伟一时间,竟然找不到手下的可用之人了。
想到这里,祁同伟掏出手机,给程度发了条短信。
“程度,把你认识的湘江掮客,那个刘生的电话给我,顺便来一趟我的办公室。”
程度几乎是秒回消息,还主动表明了愿意替祁同伟分忧的立场。
“厅长,刘生的电话是139……需要我先给他打个招呼吗?别冲撞了厅长,这群掮客都不是什么好人!”
“不用那么麻烦。”
祁同伟当然能听出,程度是为主分忧,担心刘生狮子大开口,乱出价。
然而,不差钱的祁同伟,压根不在乎这种事,他当即就给刘生打去了电话。
“喂,刘生吗?我是祁同伟。”
“祁…祁同伟?厅长?”
祁同伟可以明显听出来,刘生的语气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从一开始的无所谓到震惊,再到恭敬。
并且,此时的刘生,应该是站起来了,语境表达的很明显。
“厅长,您好您好,我是刘生,湘江《镜鉴周刊》的记者……”
刘生介绍的,是自己的官方职位。
毕竟,谁敢在公安厅长面前,自称是政治掮客的?
不要命了吗?
“我找你,是为了办事的。”
“厅长,您说,只要我力所能及,必然赴汤蹈火!”
这时候,程度已经敲门进来了,沉默的站在祁同伟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