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沙瑞金此刻,已经不去想如何与祁同伟争锋了。
他想的是,应该怎么保住,何涛的性命。
为了保住何涛,沙瑞金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也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没事,我会处理的,挂了。”
沙瑞金表面上回答的轻描淡写,实则他的后背已经全是冷汗。
一直煎熬到了早上天亮,沙瑞金没去大院,而是第一时间给祁同伟打电话。
从接到西山市的电话到现在,足足过去了快两个小时。
沙瑞金没睡觉,在心里推演着与祁同伟谈判的各种可能性,想好了所有的说辞。
要知道,距离沙瑞金上一次给祁同伟通话,还是他刚来汉东调研时期。
后来,两人逐渐闹掰了,便再也没有打过电话了。
作为一把手,沙瑞金主动给祁同伟打电话。
本身就算是传递一种明确的信号,那就是他认输了。
而到了沙瑞金和祁同伟的这种高度。
不论任何行为,都是一种内容,绝对不可能有多余的动作。
也就是祁同伟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有好几个手机。
又对手下比较纵容,他这才会允许吉娜,关掉自己的手机。
如果这种事放在其他省委身上,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没人有这么大的胆子。
可惜,沙瑞金千算万算,没算到祁同伟的手机,昨晚就被人给抢走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
关机?!
难道祁同伟,把自己给拉黑了?!
正常情况下,祁同伟作为省委常委。
他的手机怎么可能会关机?怎么敢关机的?
汉东的治安和公检法系统,系于祁同伟一身。
一旦出现了突发情况,而祁同伟无法做出及时反应,他能承担的起责任?
因此,沙瑞金不信祁同伟真的关机了,而是认为自己被拉黑了。
一股无名火,在他心里升起,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沙瑞金并没有就此放弃,他打算等会再试试。
实在不行,他会想别的办法,与祁同伟取得联系。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沙瑞金勉强吃了几口早饭后,开始掐表算时间。
直到时间差不多了,他才拎着包走出了,一把手的住所。
随即,沙瑞金故意路过了,高育良居住的二把手住处。
与刚刚出门的高育良,十分巧合的碰面了。
“老高,一起走?”
“……”
高育良的心里感到十分疑惑,不明白沙瑞金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省委书记和省长的住所,其实都在大院里。
正常情况下,一把手和二把手的住所是对门,隔了一条路。
但高育良以前,是汉东的三把手,专职副书记。
他升任了省长后,干脆就没换到,属于省长的工作驻地。
依旧住在了原来的住所,与沙瑞金的住所不在一个位置。
话句话说,高育良每天去省政府大楼上班。
理论上是不可能碰到,去省委大楼上班的沙瑞金的。
结果今天早上,沙瑞金却诡异的出现在了,高育良的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