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搞笑呢?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们,祁同伟打算和沙瑞金私底下做交易,双方各退一步吧?”
“祁同伟怎么可能这么蠢!开弓没有回头箭了,他这时候后退一步,就会和余孽牵扯上,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果……我是说如果,是王部长给祁同伟施压,迫使祁同伟不得不这么做的呢?”
“王部长怎么可能会……嗯?你是说?汉东局势的操盘手,已经变成王部长在全盘主导了?”
“我收到了西山市那边明显的消息,疑似祁同伟的人已经偃旗息鼓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撤走,或许连反贪总局的下派小组也会将案情搁置,离开西山市。”
“嘶,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信号已经非常明显了,祁同伟大概率是因为王部长施加的压力,不得不放过针对沙瑞金,双方或许早已在暗中达成了某种交易。”
“王部长这一手桃子摘的,简直是精妙绝伦啊,要求沙瑞金和祁同伟各退一步,任由沙瑞金体面的退居二线,与黄家切割,祁同伟则继续推行干部交换重任,简直是一石二鸟的绝佳布局。”
“可这么做,对祁同伟来说后患极大,黄家的立场变得无比尴尬,黄老决定站队祁同伟,本来就是为了彻底与余孽切割,洗干净身上的嫌疑。”
“若是祁同伟转头和沙瑞金私下里合作,等于祁同伟主动沾上了余孽的标签,黄家与沙瑞金切割付出的代价,全部打了水漂,处境会变得进退两难。”
“这还只是表面上存在的问题,说到底沙瑞金成功退居二线,是保全自身的最好结局,他没有输,甚至算是某种程度上的体面退场了。”
“是啊,真正血亏的人,从头到尾都是祁同伟,这一次的妥协,等于祁同伟亲手将把柄送到了王部长手里,他能愿意吗?”
“祁同伟敢不愿意吗?以祁同伟的城府和能力,他不可能看不懂这其中的诸多隐患,可他明知是个坑,还是主动妥协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受到了来自王部长这边的强硬施压,不得不选择给王部长做嫁衣,向王部长低头服软了。”
“最明显的信号就是,祁同伟在西山市做出了表态后,听说王部长派遣了一位特殊干部去汉东,没有怎么为难祁同伟,这算是一种安抚的手段了。”
“在我看来,换谁坐在祁同伟的位置上,结果都是一样的,祁同伟的做法已经是最优解了,如果不妥协,就会被全面打压和针对。”
“两害相权取其轻,祁同伟只能被迫让步,对于祁同伟来说,这是一步死棋,干部交换重任不能不推行,还有王部长施压,沙瑞金掣肘,能做到这种程度,祁同伟已经很牛逼了。”
“唉,说到底,这一次汉东博弈的最大赢家,还是王部长,利用沙瑞金制衡祁同伟,再利用祁同伟逼迫沙瑞金退居二线,最后拿捏了祁同伟的把柄,顺势限制了祁同伟老师的权势,敲打了黄家,简直是一举数得。”
“何止啊,王部长还成功稳住了汉东的局势,推行了干部交换重任,借着祁同伟的手,打击了余孽,为接下来的清算做好了铺垫。”
“我早就说了,祁同伟不可能是王部长的对手,之前他机关算尽,层层布局,在汉东如日中天,压的沙瑞金都踹不过气来,结果折腾到最后,不还是给王部长做了嫁衣吗?”
“更绝的是,王部长空降一位干部去汉东任职,担任局长,看似是对祁同伟的扶持,实则还是故意在祁同伟身边安插的一颗钉子。”
“如果祁同伟听话,对方就会协助他推行重任,借机分享各种功劳,若是祁同伟阴奉阳违,这人就可以代表王部长掣肘祁同伟,直接影响汉东的决策,怎么算都不亏。”
不只是大少们看出了,王部长的高明手段。
此时赵家大院的书房里,赵家父子也收到了各方面渠道的情报,看出了祁同伟窘迫的处境。
“爹,王部长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哪有这么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