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前几日还有些不安,但现在知道是沈亭,她莫名就不慌了,索性躺会塌上到头就睡。
闭着双眼,不过几息的功夫又入眠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沈亭坐于书案前,坐立难安,这边双寿已经从荀玖哪里折返回来,朝着沈亭回话,“家主,荀娘子回去了,那被打伤了丫鬟也拍府医去治了。”
沈亭闻言应声。
双寿没有开口。
沈亭见之蹙眉,目光看向他。
双寿忽然被看这么一眼,疑惑的同时有些发怵。
沈亭薄唇翕动了好久,这才继续开口道,“她可有说些什么?”
双寿闻言,想起方才荀玖说的话,总感觉自家家主不爱听,面漏难色。
沈亭看穿:“直说。”
双寿无奈道,“小的和荀娘子说若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她提了。”
沈亭眸色微动,面容终于有了些许松动,“她要什么?”
双寿:“嗯……这个,她要自由。”
沈亭:“……”
双寿连忙道:“荀娘子定然是还想留在家主身边的。”
沈亭:“闭嘴。”
“好嘞。”双寿应声。
沈亭手里的卷宗辗转反侧,忽然开口道,“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般,不算过分。”
双寿明白沈亭说的是当初被荀玖囚进一事,起初他知道时还万分不敢相信,这竟然是荀娘子能做出来的事情。
双寿:“家主做的没错,就应当晾荀娘子几日。”
沈亭抿唇,“但是这两日我又未曾入眠。”
双寿隐隐意识到了什么,但他不说。
倏然,沈亭放下手里的东西,起身,“去看看她。”
双寿:果然。
沈亭的步伐克制不住地往外走,理智告诉他,他既已经暴露了身份,就应当晾她几日,也知道他并非非她不可。
可眼下……
罢了,不过就是去看两眼而已。
暗室守卫见沈亭来了,连忙打开石门。
沈亭眸色肃冷,一言不发,走进了暗室,此刻烛火熄灭,唯有那一处小小的通风口投入月光,照在那柔软的床榻上。
他本以为他进来能瞧见的是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荀玖。
毕竟这事正常人都无法做到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