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呃……”五殿下显而易见地态度动摇,但是仍然维持着傲气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胡说八道的,我可不想去灭玄司那鬼地方。”
“为什么?”
五殿下臭着脸道:“灭玄司现任令主左龙雀,是文襄姑姑的前夫。”
妈耶,还有意外收获。
对于文襄姑姑那该死的魅力,祈寒酥虽然颇感兴趣,可到底不是追问的时候,只得虚伪且热情地劝菜,希望能得到这小子的帮助。
五殿下焦渴病未愈,只能以茶代酒,不想茶过三巡,话题不知怎的就转到文襄姑姑的过往上去了。
据说曾经文襄和这左龙雀也是好一对伉俪,联手击溃了不少巫嗣作乱的事件,直到后来出了一件事。
“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灭玄司的探子情包有误,错杀了一个村子的寻常百姓,最后查尸梯时,发现村里并无巫嗣。朝廷降罪,作为令主,文襄姑姑只能把罪责全都揽在自己身上,最终罢官,自请去守长嬴王陵……哼,要我说,负责情包的左龙雀才是罪该被问责的,竟让他拿了这令主之位。”
五殿下言语之间的厌恶,让祈寒酥记住了左龙雀这个名字。
但隐隐地,她又觉得这个名字哪里耳熟。
“左龙雀……龙雀?”
自言自语间,突然,雅间外传来一阵对话声。
“差爷,都查完了吧?”
“都查完了,算了……司里正洒扫门庭,还是在你这儿吃吧,躲个懒。”
“今天这么忙呢?”
“我们令主的前妻要来衙门,令主一早就命我们把灭玄司里外清理干净好见客……唉,我们令主也可怜,寡居这么多年了,可算有盼头了,等下给我切两斤卤牛肉,我带回去。”
一墙之隔,祈寒酥听见脚步声远去,目光看向已经瞪大了眼睛、整个人贴在门上的五殿下。
“五殿下,菜凉了。”
“我还管什么菜!这老小子是想复合啊,你跟我来,咱们去灭玄司把他的阴谋给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