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抱他的大腿吗?”祈寒酥问道。
丛令霄笑了一下:“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俩都算救驾有功,如今再去舔,吃相未免难看。”
他说完这句话,祈寒酥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咕”了一声。
“……”
短暂的沉默后,丛令霄道:“没用膳?”
祈寒酥的确是饿了,道:“这就回去了。”
她转过身正要离去,丛令霄又绕到她身前来。
“别急着走。禹阳外有一些巫嗣蛊惑乡民,你家无疆侯一早出京剿巫去了,我家离得近,去我那儿用顿便饭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
这个挽发,它是有实际作用的不挽起来的话,多少有点碍事(目移)
注:巫朝和长嬴古国均属母系文明,按温槐序的认知就是“母父”。
第95章
祈寒酥本来是不想来的,可思前想后,还是没耐住好奇心。
禹阳城中各方势力她都混了个眼熟,但有一个人她没见过,就是丞相。
温槐序回京的这几个月,丞相刚好在巡视各州郡,恰好避过了这段时间京中的风波。
祈寒酥唯一知道的,就是冰炭局火灾案好像和丞相有所联系,再就没有其他的了。
琢磨到这一步时,她已经被丛令霄一路又诓又哄地来到了丞相府。
和销金楼那等恨不得珠玉铺地的所在不同,丞相府里只有几个洒扫的老仆,门庭简洁,甚至檐角还挂着蛛网,连同新年的灯笼都掉了色。
祈寒酥心里泛起好奇,这丞相的儿子整日里宾从如云的,怎么做父亲的日子过得这样清淡?难不成,是作戏给朝廷看?
这个想法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祈寒酥就跟着丛令霄进了正堂,桌子上四菜一汤,俱是家常口味,一个腰系围裙、头发斑白的中年伙夫正端着碗筷出来。
“看来回来得正是时候。”丛令霄对着那中年伙夫道,“爹,家里来人了,添个菜。”
祈寒酥刚要应邀坐下,立即又站了起来。
她意识到,这伙夫就是当朝丞相,一品大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