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你母亲?”
“在杀死巫祝举旗反抗之前,我母亲也曾是所谓的镇炉酋主,最开始,是百战百胜的,直到我们的‘火’烧到了大巫的神殿前。”
雪花飘落,战马倒进雪堆,祈寒酥看到无数战士被冻成冰雕,而巫祝们,则耀武扬威地将温槐序母亲的战盔送回长嬴国。
“长嬴部族有个传统,如果心爱的女子离开人世,男子便会把自己所蓄的长发割断,代替自己先一步下黄泉,牵上对方。”
他说话时语调依旧没有什么期付,祈寒酥却感到一阵绞痛。
“我一直在等你母亲回来为你取名,今后恐怕没机会了,你要带着部民活下去。”
温槐序的父亲说着,割断了妻子最喜欢的那一头长发,也上了战场。
温槐序没来得及拥有一个父母所赐的名字。
又是许多年过去,大巫降下的灾雪中,祈寒酥看着少年温槐序面无表情地在雪堆里挖着父亲的枯骨,她紧紧咬住下唇,握紧了温槐序的手。
这样的情景,他似乎已经看得太多,也看得太久。
“是不是觉得,还能杀掉大巫,是个奇迹?”
“……”
“在我们那个时候,部族里的女人战死,就是亡种断姓,没有退路,只能孤注一掷。”
温槐序口吻寡淡,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可他指节上的骨戒,又证明他从未忘记过巫和他的血仇。
“你从来没有和我说过……”
“毕竟,我和外人不一样,不希望你是因为可怜才选择我。”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9章
皇城。
绪长生花了不少功夫摆脱掉百里悲声,尽管四肢俱断,可巫嗣们的接引,还是让他及时进入了皇宫。
早已等候在那里的是失踪多日的老皇帝。
“长嬴王死了吗?”他迫不及待地问向绪长生。
“我们让他重新陷入沉睡,只是没想到,他也拉着整个禹阳的‘祭品’进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