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去搞清楚。
张睿的私人诊疗室离医院不算近,两个小时的车程让宋晚辞的心平静了一点儿,但也仅仅只是一点儿。
宋晚辞握着手机时不时的看一眼,离开医院之前他跟陆为生说了只要许听肆醒了第一时间通知他。
“宋先生,我并不建议你过多的了解一个偏执性精神障碍患者治疗时的状态。”张睿的手盖在电脑上,并没有立刻打开,“既然你已经决定原谅许听肆,让过去的那些事情成为真正的过去才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张睿没有去问宋晚辞为什么要了解许听肆的病情和他接受治疗时所发生的状态。
根本不需要去问,宋晚辞的举手投足都在给他答案,肢体语言很多时候比人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更高。
张睿研究了宋晚辞很久,从宋晚辞决定要回城堡的那一刻,他心里就隐约感觉到了什么,只是他不够确定,真正让他确定宋晚辞会原谅许听肆的原因,是许听肆的自纱,以及宋晚辞表露出的那幅样子。
当局者迷,旁观者才能更为清晰的感知到当局者的情绪。
宋晚辞是个很理智的人,从他能够坚定的要和许听肆分开就能清楚的看出,他不是个会被人操控的人。
可感情这种东西是很不讲道理的,他可以被压制,被淡化,可是在没有彻底消失之前都有可能触底反弹,许听肆的自纱就是重新点燃宋晚辞爱意的那把火。
在生死之间,其他的东西都会被抛诸脑后的。
再理智的人也会有弱点,弱点是缺口,许听肆自纱是抱着彻底放开宋晚辞的心去的,却误打误撞的找到了宋晚辞心底最隐秘的缺口。
许听肆是为了宋晚辞才一次次的逼着自己活下来,要让他放开宋晚辞的唯一办法,就是他这个人彻底的消失。
不是破釜沉舟,也不是其他的什么手段,许听肆是真的要放了宋晚辞,这个举动却无意间的替他和宋晚辞的结局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路。
“我必须要知道他所有的一切。”宋晚辞看着张睿,神色很平淡,语气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我跟许听肆之间,不能再有谎言。”
信任就像是一面漂亮的镜子,摔碎之后即便用胶水粘贴到了看不出来摔过的程度,但里面裂痕却是无法抹去的。
宋晚辞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再扔下许听肆时,他就做好了打算。
如果他不能控制自己心,最起码他要亲自了解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