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映衬下,银石泛着星辉,耀眼夺目。
柳承泽呆在原地,他觉得这一刻,风好像停了,那美丽的星光和漫天萤火,都不及面前的姑娘耀眼,她
月色落在月兰身上,身上好似泛着稀碎的荧光。
月兰见他发愣,将星石挂在他腰间上,“呐,送你的,你该回家了。”
“这是定情信物?”柳承泽摩挲着银石。
“你说是就是吧!”月兰无所谓,什么定情不定情的,就一石头而已。
柳承泽嘴角上翘,果然月姑娘很喜欢他呢!
“那以后我们还能再见面吗?你家住何处?”
柳承泽心生不舍,他不想和她分开,这一刻他竟生出一股冲动,想扔下一切和她远走高飞。
“以后再说。”月兰微笑道。
她拉起他的手,“闭眼。”
柳承泽乖乖闭眼。
....
等再睁眼时,他回到了静明寺里,而身边没了人影,只剩一股淡淡的花香萦绕鼻侧,腰间的银石还在发光。
心中怅然若失。
“少爷,你去哪了?我们找你都找疯了。”
墨香一出门就见自家少爷失了魂般站在院门口,气不打一处来。
柳承泽摇摇头,走了进去。
一道威沉的怒喝声炸开,声如洪钟。
“跪下,你去哪了?”
他抬眼却见前厅里,自己父亲母亲坐在主位上等候多时,面色严肃,压迫感十足。
客座上坐着住持和悟法师兄弟。
三堂会审。
柳承泽脊背挺直跪下,墨香拿着蒲团想给他垫垫,却被柳老爷瞪了一眼,“住手,不许给我垫蒲团。”
墨香吓得将蒲团丢到柳承泽面前,“我、我没拿稳。”
柳老爷没说什么,严肃问道:“你去哪了?”
他一双老眼直直定在他身上,他发丝里沾着一片叶子,这叶子并不是后山的,他去了哪里?
静明寺主持眼睛锐利,打了个佛号,出声询问道:“公子身上有妖气,可是被妖精掳走了?”
“什么?妖精?”柳夫人惊呼出声,她快步走到柳承泽面前,拉着他仔细查看,“我的儿,你可有哪里受伤,那妖精没有伤你吧!”
她今天提心吊胆一天,生怕听到噩耗。
柳承泽不习惯她的靠近,不动声色的后退,脸色温和道:“母亲,承泽未受伤。”
“了尘大师多虑了,我一直在后山,不过走岔路了,这才耽误时间。”
了尘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柳公子,人妖殊途却莫要贪恋片刻欢喜,对你和她都不好。”
“什么妖精?了尘大师能否将那妖精捉住?我儿可要考取功名,马上就是秋闱了,确不可让妖精蛊惑了他。”柳老爷紧张道,他的一腔抱负都寄托在儿子身上,可不能让精怪毁了。
“柳老爷放心,那妖并无恶意,也许只是和贵公子有缘,说不定是来报恩的。”
“报恩?我怎么听不懂,妖就是妖,怎么还有分善恶的。”柳老爷神色慌张,他听说了有些妖精最爱吸收阳气,提高修为,也有那些妖精吃人呢!
柳承泽听他父亲这般说,心中不快,月姑娘怎么可能是妖,更生气父亲竟然要除妖,只好急忙安慰道:
“父亲,您放心,今天这番游玩,我心境豁朗,反而有所收获,此次定能取得好成绩。”
柳老头一听,果然大喜,“真的?承泽你真的有把握?”
“哈哈哈哈哈,夫人,回去你也可以相看一番,看看哪家小姐合适,等他高中后便可成亲。”
柳承泽想到了月兰,心中慌乱,拱手道:“父亲母亲,儿子已经有喜欢的女子了,能不能等我高中后再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