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半岛腹地的山区,晨雾像浓稠的牛乳,将整片林地裹得严严实实。
日军忍者训练营就藏在这片雾霭深处,黑瓦木楼依山而建,外围的铁丝网缠绕着伪装的藤蔓,哨兵穿着与山林同色的迷彩服,呼吸都刻意放轻,仿佛与岩石融为一体。
密林边缘,吴邪半跪在地,手掌轻轻按在潮湿的泥土上。
600名女子亲卫团的队员呈扇形散开,青色劲装外罩着伪装网,手里的钨钢唐刀在雾中泛着冷硬的光——这是吴邪用上亿积分从系统商城兑换的利器,刀刃薄如蝉翼,却能轻松劈开日军的护具,刀柄处还刻着防滑的纹路。
“前方三百米,十二名哨兵,分布在三个制高点。”吴邪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传入每个队员耳中。
他运转练气术,感知如同蛛网般扩散开,训练营内的气息流动尽收眼底,“周小静带第一队,解决左侧山腰的哨兵;林晚秋带第二队,端掉右侧的了望塔;剩下的跟我走,直接突入中枢楼。”
“是!”队员们齐声应道,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蓄势待发的锐利。
周小静握紧唐刀,身影一晃便没入雾中。
她脚下踩着《练气术》中的“踏雪步”,脚尖在腐叶上轻点,竟没发出半点声响。
山腰的哨兵正透过望远镜观察外围,冷不防后颈一凉,刚要转头,喉咙已被唐刀划开,温热的血喷在望远镜的镜片上,视线瞬间模糊。
周小静接住他软倒的身体,轻轻放在地上,刀身的血迹在雾气中很快凝结成霜。
另一侧的林晚秋更显凌厉。
她没有绕行,而是借着一棵古树的掩护,灵力灌注双腿,猛地向上一跃,身形如轻燕般掠过铁丝网,落在了望塔的平台上。
哨兵刚举起步枪,就被她反手一刀削断了手腕,惨叫未及出口,已被唐刀刺穿心脏。
她探身往下看,塔下的两名巡逻兵正抬头张望,林晚秋眼神一冷,将哨兵的尸体踢下去,趁着两人躲闪的瞬间,翻身跃下,唐刀左右开阖,两道血线溅在青苔上。
“行动!”吴邪低喝一声,率先冲出。600名队员如离弦之箭,钨钢唐刀劈开晨雾,带起破空的锐响。
训练营的警报声突然撕裂寂静——是右侧了望塔的警报器被触发了,显然有漏网之鱼。
“杀!”吴邪身影一闪,已出现在中枢楼前。
两名守在门口的忍者拔刀迎上,刀光带着淬毒的幽蓝,却被他轻易避开。
吴邪手中的唐刀并未出鞘,只是屈指一弹,两道精纯的灵力射在对方膝盖上,忍者惨叫着跪地,他上前一步,手刀劈在两人颈后,干脆利落。
楼内传来密集的脚步声,数十名黑衣忍者蜂拥而出,手里的忍者刀、苦无、锁链镰交织成致命的网。
周小静带领队员们迅速结成阵型,唐刀连成一片刀墙,灵力灌注下的刀刃泛着淡淡的白光,与忍者刀碰撞时,竟将对方的刀刃砍出缺口。
“这些女人不对劲!”一名忍者惊呼。
他的苦无刚要掷出,就被林晚秋的唐刀挑飞,紧接着咽喉一凉,满眼都是难以置信——对方的速度快得超出常理,刀术更是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韵律,仿佛每一刀都砍在他防御的破绽上。
吴邪没有参与缠斗,径直冲入中枢楼。
二楼的房间里,一个穿着和服的老者正盘膝而坐,面前的矮桌上放着一把古朴的武士刀,他便是训练营的首领,号称“上忍”的山本一郎。
“吴邪?”山本一郎缓缓睁眼,眼中没有惊讶,只有一种病态的狂热,没想到你会亲自来。也好,用你的人头祭奠大日本帝国的勇士。
他猛地起身,武士刀带起一道残影,直劈吴邪面门。
刀风凌厉,竟带着淡淡的血色雾气,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邪功。
吴邪眉头一皱,终于拔出唐刀,刀身嗡鸣,灵力灌注下,刀刃亮如白昼。
“铛!”两刀相交,山本一郎只觉得一股沛然巨力传来,手臂剧痛,武士刀险些脱手。
他惊骇地看着吴邪——对方的力量竟比他这个修炼了四十年忍术的上忍还要强!
“你的对手是我。”吴邪淡淡道,唐刀挽出一朵刀花,逼得山本连连后退。
他没有急于下杀手,而是将练气术的步法融入刀招,每一刀都看似缓慢,却封死了对方所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