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拍板让何应钦带队,叮嘱道:“摸清新一军的真正实力,驻地划分可以谈,但指挥权绝不能让。”
三天后的济南省政府会议厅,长条木桌两端坐着来自三方的代表。
延安的首长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军装,随身带着的搪瓷缸子上印着“为人民服务”;何应钦一身笔挺的中将制服,袖口的金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吴邪则穿着普通的灰色军便装,
“吴军长急着叫我们来,不光是为了驻地划分吧?”何应钦端起茶杯,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试探。
吴邪没绕弯子,直接将一份作战计划推到桌中央:“日军正往江苏增兵,我计划一个月内拿下徐州,三个月打通津浦线,半年内收复华中,一年内把鬼子赶回海里。需要延安和重庆的部队配合——你们出人,我出装备和空中支援,战后按贡献大小划分驻地,谁打得多,谁占的地盘就大。”
延安的首长拿起计划,目光落在“半年收复华中”的字样上,眉头微蹙:“这个进度太快了,我军目前的装备恐怕跟不上。”
“装备不是问题。”吴邪看向雷战,雷战立刻递上清单,我可以支援延安方面五十门重炮、两百挺重机枪;重庆方面需要的装甲车辆,也可以从战利品中调拨。
但有一条——必须听从统一指挥,不得擅自行动。
何应钦看着清单上的数字,心跳骤然加速。这些装备足以武装三个嫡系师,但他仍在犹豫:“若按贡献划分,如何量化?万一……”
“没有万一。”吴邪打断他,指关节在桌上轻轻敲击,战场之上,枪炮说话。
你们的部队消灭多少日军,拿下多少城池,战后就按比例划地。
现在是打鬼子,不是搞内斗,想分地盘,就得先把力气往一处使。
会议厅外,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地上,新兵操练的口号声此起彼伏。
三方代表沉默良久,最终,延安的首长率先伸手:“我代表边区部队同意合作,一切为了抗日。”
何应钦看着对方伸出的手,又看了看吴邪坚定的眼神,终于咬牙点头:“我回去后立刻向委员长汇报,重庆方面……愿意配合。”
吴邪握住两人的手,掌心相触的瞬间,仿佛有一股力量在传递。
他知道,这份合作或许脆弱,但至少在彻底消灭侵略者之前,他们有了共同的目标。
散会后,雷战看着三方代表离去的背影,低声问道:“军长,他们真能齐心协力吗?”
“能不能,打过才知道。”吴邪望着江苏的方向,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宿主已迈出关键一步,任务进度10%,奖励积分10亿,可兑换新式火箭筒技术。”
他嘴角微扬,10亿积分虽不多,但足以提升部队的攻坚能力。
一年时限虽紧,但只要三方真能联手,再加上秘境中即将突破的队员们,未必没有胜算。
济南的暮色中,新一军的各个营地响起了集合号,一百五十万大军即将开拔。
坦克的履带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轰鸣,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擂鼓。
吴邪站在城楼上,看着这钢铁洪流,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加速,再加速,一定要在一年之内,让这片土地彻底告别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