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事？”南昀问，“您说。”
“宁总，你还有印象吗？”丁然问南昀。
南昀脑海中出现一张很清晰的面容，他放在腿上的手抓了抓。
“是那天西装被我弄脏的那位先生吗？”他问。
“是的。”丁然说，“那是我老板，我是他的助理。”
南昀点点头，等着他继续说。
“宁总对你的印象很好。”丁然说，“南昀，你愿意为宁总服务吗？”
南昀的双手抓成了拳头。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直视丁然的眼睛:“请问服务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丁然的表情依旧温和自然，他又补充了一句，“宁总他喜欢同性。”
南昀知道自己长得还不错。他能得到汴州夜宴的兼职机会，也是因为长得还不错。
像那样的餐厅，原本是不招兼职的。
他室友的姐姐在里面工作，跟经理的关系还不错，听室友说过他的家庭情况之后，十分热心地帮南昀牵线，让他获得了面试机会。
经理说他性格太内向，但脸长得实在好，所以把他留下了。
但是长得好看的人太多了，像他那样的人，不管喜欢同性还是异性，身边应该都不会缺好看的任他挑选的人选。
“为什么是我？”他问丁然。
“你很合宁总的眼缘。”丁然说，“我说了，他对你印象很好。”
南昀沉默下来。
他的两根大拇指不停地剐蹭着食指指关节处的皮肤。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或许造成了一定的冲击，你没办法现在就做出决定。”丁然说，“没关系，你可以多考虑几天，想好了再给我回复。”
他拿起手机:“南昀，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你想好了联系我。”
南昀跟丁然加了微信换了电话。
丁然带着他出茶楼，江师傅已经将车子开到大门外。
南昀坐上彻，他们将他送回了学校。
“南昀。”下车的时候，丁然对南昀说，“我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对你来说，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不论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