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行僧的想法。”
“我知道的。”南昀说，“哥哥，我真的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宁穆铮说，“都说出来。”
“那些人……也跟他长得很像吗？”南昀问出来。
“没有。”
“只有我像吗？”
“是。”
“那为什么……”
“因为我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宁穆铮说，“小昀，真要算起来，你是我第一个正经谈的人。”
“南云对我来说，算是启蒙。我二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他，才发现自己喜欢男人。”他说，“我被他吸引，除了他的确很优秀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觉得我们很像。碰到他，我有一种找到同类的感觉。”
“但是太像的两个人是不适合在一起的，这一点他比我看得清，所以从始至终都没动摇过。”
“你跟他只是长得像，除了皮囊以外，基本没有相似的地方。”他说，“我一开始的确试图从你身上找他的影子，但是很快就放弃了。因为我很快就发现，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我说这些，你能明白吗？”
“我明白的。”南昀立刻回答，“我都明白的。”
“哥哥，你喜欢我，只是喜欢我，不是因为我像谁。对吗？”
宁穆铮轻轻捏了捏他的脸:“还不算太傻。”
南昀又笑起来。
宁穆铮搂住他的腰，低头亲吻他。
有个词叫作恃宠生娇。
南昀切身体会到了，当一个人得到很多偏爱和纵容之后，的确会变得任性大胆起来。
他跟宁穆铮正式开始恋爱还不到一个月，他就仗着宁穆铮对他的喜欢，把从前那些胆怯和顾忌几乎全部丢到了九霄云外。
结束这个又深又长的吻之后，南昀勾着宁穆铮的脖子，问他:“哥哥，那如果你更早遇到我，你会喜欢我吗？”
“更早是指什么时候？大学吗？”宁穆铮反问他，“小昀，我上大学的时候，你上小学了吗？”
“……”
两位数的加减法并不难算。
宁穆铮十八岁上大学的话，南昀四岁。
他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南昀也才八岁。
“…………”
南昀的手机被宁穆铮拿到了外面，他换好衣服从休息室出来，才知道自己几乎睡了一个下午，马上就要到晚饭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