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重不重的翅膀,惊慌失措地逃走了。
八月和三十才四五个月大,四肢纤长,身形单薄,正处在往成犬过渡的阶段。它们最近经常找东西磨牙,还特别有精力,喜欢追东西。
宁穆铮把给南怡南悦带的礼物交给她们,微微俯身,除夕平地起跳,敏捷而灵巧地跃上了他的手臂,被宁穆铮收在怀里。
他捏了捏小猫的后颈,带着他到沙发上坐下。
南昀靠在他腿边后,他又抚了抚南昀的后颈。
南昀盘腿坐着,布拉格安静地趴在他大腿上。他左右手各自拿着一根胡萝卜绳结,陪八月和三十玩拔河。
南怡南悦面对面坐着拆礼物。
是乐高,一模一样的两个霍格沃兹大城堡。
“别在这里拆。”眼看两人要把零部件拆开,南昀提醒她们,“拿去你们的房间再拆,别把零部件弄丢了。”
两人闻言便不再继续拆了,把拆出来的包装袋都重新放回了盒子里。
没多久,管家拿进来一幅画。画框用牛皮纸包着,看不见内容。
南昀以为是宁穆铮买来收藏的,看了一眼后便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八月三十和怀里的布拉格身上。
宁穆铮让管家把画拆开。
去掉外层的牛皮纸和内层的格拉辛纸后,画面的内容展现在众人面前。
南昀抬头看,然后定住了。
他一眼就认出那幅画的背景画的是什么,是布拉格,是伏尔塔瓦河跟查理大桥。
而画面的中心,是一个穿着丝质缎面白衬衫和黑色长裤的人。
是他。
他站在伏尔塔瓦河边,两只圆滚滚的海狸鼠趴在他身后的石头上,都仰着头,好奇地看着他。
风吹拂着他的衣服和头发。
他笑得开心极了。
南昀自己看自己,都觉得画面里的人幸福又温暖,明媚而灿烂。
像太阳。
南怡南悦已经站起来,凑到油画前面去看。
南昀愣愣地,转头看宁穆铮。
不等他发问,宁穆铮便回答他:“照片弄丢了,用这个赔你。”
“哥哥……”尽管南怡南悦和管家都在,南昀也难以自控,小声地,动晴地喊了一声。
他丢掉胡萝卜绳结,伸手,搭上了宁穆铮的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