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屿才四岁,还没上学,你不能让他跟着你训练!”
陆宴迟依旧清冷,“这不是训练,是惩罚。”
“为什么惩罚他?他犯了什么错?”姜夏颜抱着胳膊,大有陆宴迟不给个完美的答案,她绝对不会放过的意思。
陆宴迟咬牙切齿的说:
“他咬坏了我的蛋黄派,还在上面留下口水,这么恶劣的行为,不该处罚?”
姜夏颜愣了愣,随即气笑了。
陆宴迟一个大雄性,竟然为了这点原因就处罚小幼崽?
她没好气的说:
“孩子发育期要磨牙,咬蛋黄派是正常的,你因为这个就处罚他,是不是太小气了?”
“他不是磨牙咬的,他是故意的。”陆宴迟声音更冷了几分,“而且蛋黄派对我很重要。”
是温柔小雌性留给他的定情信物。
他本来想一天吃一口,慢慢等小雌性的。
现在被陆星屿这个小幼崽毁了,他怎么可能不生气。
姜夏颜以为陆宴迟只是因为吃不饱饭,才把蛋黄派当成唯一的救赎。
她就拿起一块切好的咩咩肉,送到陆宴迟嘴边:
“我知道对你重要,那我现在替星屿赔你一块咩咩肉,就算两清了,好吗?”
咩咩肉跟蛋黄派能一样?
陆宴迟紫色的眸子逐渐沉了几分,目光锁住姜夏颜细嫩的手指,还有手指握住的咩咩肉。
姜夏颜这是主动投喂他?
结婚一年,她这样高贵骄傲的雌性竟然会主动投喂他?
陆宴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下子忘记了蛋黄派,闷闷的问:
“你在喂我?”
姜夏颜点头,“对,你吃吗?”
吃了就算他接受提议,她会替陆星屿给他还几个蛋黄派。
陆宴迟心情有些复杂。
他现在身体里有两头小狼,一头告诉他:快吃啊,雌主喂你的,是宠爱你哦!
另一头提醒他:别忘了,你还有蛋黄派雌性,那位比姜夏颜温柔可爱,对你还有耐心!你要为她守贞!
陆宴迟感觉头有点痛,但最后还是做了个决定,姜夏颜只要把咩咩肉再往前递一厘米,他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