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端坐在轮椅上。
顾北握着武器守在身侧，后方跟着姜家父子。
顾墨渊视线下移，扫过他略显凌乱的衣袍。
“你在逃命？”
裴斯年调整着呼吸，自嘲一笑。
“是啊。你们呢，不会是来送死的吧？”
顾墨渊无视了他的挑衅，直奔主题。
“找幼崽。”
裴斯年眸光微动。
“谁的？”
“他们叫夜星潼，夜星遥。你说是谁的？”
裴斯年瞳孔一震，随即沉默半晌，转过身去。
“明白了，你们跟我走吧。”
顾北并不信他，立刻提刀横挡。
“你又憋着什么坏水？”
裴斯年垂手，掌心残存的孔雀翎散落一地。
“我这幅鬼样子，还有什么值得你们防备的。”
说完，他沧桑的迈开步子走在最前面。
“我带你们去。”
顾墨渊回头跟姜家父子交换了目光，最后点头说：“好。”
地下通道的结构比预想中更为扭曲。
两侧墙壁爬满蠕动的黑色血管，踩在地面的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脉搏般的跳动。通道不时自行偏转方向，犹如活物。
裴斯年却熟门熟路。
他带着顾墨渊他们绕过几个岔路口，停在一个铁门前。
“在里面。”
顾墨渊抬手挥出一道神鹿之光，精准击碎门锁。
金属大门轰隆向两侧退开。
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
两只火红的小狐狸被禁固在透明的能量罩中，九条尾巴缠满黑色的锁链。
听到声响，两只幼崽立刻缩成一团。
“哥哥……”
“别出声。”
幼崽的微弱的嗓音像针一样扎进顾墨渊心底。
姜家父亲眼眶通红，直接扑向能量笼，双手用力捶打外层的屏障。
“星潼！星遥！”
两只小狐狸竖起耳朵，迟疑地转过头。
“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