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模样绅士,风度翩翩,任谁都瞧不出他一个小时前在邱双面前爆出多么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脑发言。
“谢谢程哥,你咋也这样,不是说不需要礼物了吗?”姜见舒接过礼物,很是欢喜。
“你那么一说,我们这么一送,各客套各的。”
姜见舒爽朗一笑,瞥见邱双的表情不太美妙,当即敛住笑意,转而说:“别搁门口站着了,都来点歌,我听听你们唱得咋样!”
郑皓然一秒接单:“我来展示一首最拿手的《喜欢你》!”
姜见舒帮他顶到第一首,郑皓然为了表示献唱的决心,非要用小圆台的立麦。
没想到他唱的是粤语版,从开头倾情投入到结尾,不假唱,不做作,不怯场,也不好听。
姜见舒的朋友们太温柔了,只笑不喷,甚至还有人起哄叫他再露一手。
茶几摆着一屉酒和饮料,邱双挑两瓶果味鸡尾酒喝,混迹在热闹的歌单里唱一首《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同样送给白羊座寿星。
虽说并不出挑,但比郑皓然水平高点儿,满堂鼓掌是发自肺腑,而非捧杀。
邱双回座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用手背一摸,脸颊滚烫。
郑皓然带头撺掇程一衡唱歌,程一衡便翻找音乐软件挑合适的。
趁没人留意,邱双装作上洗手间溜走。
走廊里穿梭着各个包厢的歌声,邱双出门躲清静,进隔壁便利店买一支雪糕。
收银台对面靠窗座位空无一人,邱双坐在角落,慢慢啃完冰淇淋,听见感应门铃报声。
玻璃倒影里有个高挑男生进门,直奔冷柜拿饮料,绕过货架,他看见邱双,邱双也看清他。
二人双双愣住,四目相对片刻,程一衡率先问:“怎么待在这儿?”
邱双把垃圾扔掉,没有要走的意思:“包厢里缺氧。”
程一衡掂着手里的鲜牛奶,欲言又止地抬眼又低头,最后只说:“嗯,那我先走了。”
邱双张一张嘴,说:“哦。”
感应门铃又报一遍,程一衡消失在门后,邱双觉得回去应该点一首《他不懂》,因为这些天总是只能看到程一衡留下的背影。
朋友生日不适合缺席太久,邱双趴回桌面,打算等店里正在播放的音乐结束就回去。
玻璃浮着薄薄的一层雾气,他百无聊赖地伸出指尖,慢吞吞勾下几笔。
放空的目光聚焦,看清玻璃上的“程一衡”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