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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双也是一怔,大牙骤然收回,马上立正站好。
等程一衡下楼,他绷着表情说:“相册,我看看。”
程一衡嘴角扬起轻佻的微笑:“怎么,这还没确认关系,就已经有查岗的觉悟了?”
“如果查岗才能让我有安全感,那这对象不要也罢,我单身就挺有安全感的。”邱双伸出手掌,“离那么远拍我能好看吗?”
“好看,你不知道自己无死角?”程一衡装疯卖傻,把手搭上去,牵着他就要走,“走了,中午吃什么?”
上个学期程一衡送他上课,隔着几层楼遥遥相望,那一刻的感动至今难忘。
邱双只是想复刻一次,让他也尝尝心中熨贴的滋味,但他没想争取什么新身份。
邱双挣出手来,严正声明:“以我们目前的关系,还不到这个程度,请自重!”
刚才从楼上远眺,程一衡分明看见邱双的眸子噌地亮了起来,尾巴没有退化应该已经摇成风扇叶了。
好感和邱双的情商一样,捂住嘴也会从别处流露出来。
程一衡不着急,转而大大方方搭上他的肩膀:“好,我再努力。”
邱双没被人正儿八经追求过,更没追求过别人。
他不知道程一衡的主动性算高或低,总之手段肯定十分高明。
以邱双的段位,甚至分辨不清哪一步在发力,哪一步是基操,稀里糊涂就适应了日渐渗透的亲密关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邱双以为他们只是续上从前同吃同住的习惯,在室友看来却远远不止如此。
最近满大街的柳絮肆意猖獗,何知岸鼻炎复发,难得将自习改在宿舍。
趁程一衡洗澡,他滑动椅子,稳稳停靠邱双桌旁。
“你和橙子和好了?”他问。
邱双险些弹射起身,强自镇定地摘下耳机,胆战心惊地糊弄:“呃……是啊。室友哪有隔夜仇!”
“是吗?你们这一夜难不成是永夜?”何知岸可没吕睿好糊弄,“橙子这状态,前两个星期才开始好转,最近尤其高涨,上课都开始举手答题了。”
邱双如坐针毡,眼神三番两次飘向浴室,讪笑道:“哈哈……那应该是想加平时分吧。再说,也不一定跟我有关系。”
小何不知哪儿学的问句:“果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