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嗜睡啊!”
“说不定是单纯觉多,我跟诊见过这样的患者。”
邱双支持:“不排除这个可能。越弛哥,你要实在担心就给他一天假去医院检查吧。”
“给他放假我也休息不了……”陈越弛面露烦躁,低声抱怨一句,邱双没听清楚,程一衡听清楚了却无权过问。
陈一白明显更加没听到,大小伙子像个初出茅庐的白纸,直言直语道:“老板,什么事啊?我那里还有几个顾客的餐食还没准备好……”
陈越弛低头柔捏山根,摆手赶人,不忘唠叨一句:“你去吧,小心一点,摔了碗别又直接用手捡!”
邱双刚才就注意到一件事,好奇道:“越弛哥,你们店就这一个男员工?”
“美业招那么多男员工也没用啊,之前不是没招过,要么审美不行,要么服务意识低下。”陈越弛说,“哦,他也不是美甲美容师,是后勤服务生。虽然我是男的,但我觉得美业里还是女生更值得信任。”
陈越弛看了下时间:“还有什么问题?我得去前台帮忙了。”
邱双摇头的动作才做了一个来回,陈越弛已经一溜烟儿跑没影了,留两个弟弟大眼瞪小眼。
邱双忍不住问:“你觉不觉得哪里怪怪的?”
程一衡也问:“你是指你哥还是那个员工?”
邱双难受道:“两个人都很怪,但我说不上来。”
恰好一位店员进来收拾桌子,邱双抓紧机会问:“姐姐,你们店里就刚才那一个男员工?”
“是啊,从前台到美甲师再到运营岗,全女。”店员知道他们是老板的朋友,放心地透露,“这个男生也是前段时间刚来,我们也觉得挺突然的。”
工作不熟悉却留在店里任用,邱双愈发奇怪:“刚来?”
“嗯,好像和老板挺熟的。”
店员猛然醒悟,误认为是老板指派亲戚来钓鱼执法,赶忙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