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双自暴自弃地停下:“你光‘嗯’算怎么个事?”
程一衡啄在邱双的唇角,抚墨他的手背,摘下碍事的手串,耐着性子哄:“宝宝,再坚持一下。”
“你在健身房里说过无数次再来最后一组,谁还信你!”
邱双欲哭无泪,但这又是他自投罗网的后果,狠捶程一衡胸肌一拳当作泄愤。
程一衡搂着他翻滚一圈,换作他用额头抵住邱双的锁骨。
“我没有光‘嗯’不做事。你想让我怎么样?”
程一衡抬头将唇印在他扬起的颈项。
“这样?”
探进他卷起的衣摆。
“还是这样?”
邱双像案板上的鱼,抑制不住地蜷起脚指。
话语被迫变得断断续续:“程……一衡……”
“我在这儿呢,怎么了?”程一衡不知怎么做到那么冷静,“说话,宝贝。”
邱双的脑子一阵噼里啪啦,比除夕夜的烟花还热闹,张嘴便是无意义的动静,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程一衡的拇指动作轻慢,邱双顿时又是一颤。
眼前的昏暗被生理性眼泪切割成光斑,邱双彻底炸懵了,本能地抱紧程一衡的肩背,用缴械投降的哭腔说最可爱的话。
“只要是你……”
清晨,邱双迷迷糊糊醒来一次。
程一衡还熟睡着,他压在对方胳膊上,通过窗帘缝隙判断已经天亮,很快又陷入昏睡。
回笼觉做了个噩梦,梦里是个高温酷暑,邱双在烈日下暴晒,浑身燥热、魂不附体,醒来时眉头紧锁,发现不是太阳,是程一衡把他抱得太紧。
邱双从他怀中抬起脑袋,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用力推开胸口,翻身挣出桎梏。
程一衡睁眼缓了半天,看一眼时间,放下手机,手掌重新搭回邱双小腹。
“得起床了。”他哑声说。
邱双的声音比他还干涩:“我自愿放弃酒店早餐。”
下午的航班回学校,程一衡半合上眼:“行李还没收拾。”
“我起不来……”
“已经快十二点了。”
邱双听着生气:“你敢数昨晚闹到几点吗?”
程一衡自认理亏:“那我改签?”
邱双心动一瞬,继而想到涨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