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的杯口碰成一圈,吕睿感觉受到排挤,磕巴好一会儿,委屈地质问:“不是你咋这么淡定?显得我特浮夸知道吗?”
小何怜爱道:“因为我比你稍微机灵点儿。”
吕睿咂摸出味儿:“难不成你早就知道?”
何知岸不理他,真挚地向二人道了个歉:“不好意思,之前约你们去洗浴中心那事儿……我也不确定是否欠考虑。”
邱双连忙摆手:“别道歉啊,还得谢谢你,小何。要不是程一衡告诉我,我可能永远不知道你的……嗯,用心良苦。”
小何开个玩笑:“没给你俩添乱就好,毕竟你们冷战问题不大,万一波及宿舍关系就是寝室长我的失职了。”
程一衡难得露出真正谦恭的笑:“感激寝室长的温柔,没有因为看不下去就直接戳破。”
场面立刻滑向极端,吕睿抓狂了:“什么洗浴?什么冷战?这话说得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寂静。诡异的寂静。
流水叮咚从未如此令人烦心,吕睿怒道:“好、好、好。感情就我一个蒙鼓人。小何你是不是兄弟!你俩是不是人?!”
邱双扫过满桌残羹冷炙,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你别怪小何,他又不是当事人……”他竖起三根手指,“当事人也愿意发誓,你是我们第一个正式告知的人!真的!”
两眼盛满真诚,吕睿差点陷进去,醒悟过来硬起心肠:“真的就完事了?不够!你知道我这几天内心多么煎熬吗!”
“那天没想到会撞见你,而且我们真的没亲嘴……”
何知岸好奇:“哪天?什么亲……啊?”
吕睿一边自满于不止小何有秘密,一边不满于没人和他分享秘密,横眉冷对地说:“半个字都信不了!”
邱双实在没招儿了:“好吧,那你说怎么弥补。”
吕睿忽而一笑:“你们以后有啥动静都得第一个告诉我,吵架拌嘴,甜蜜腻歪,分分合合,我都要第一个知道!”
全桌静音一刹,小何抓起他的酒瓶:“这酒度数这么高?”
吕睿又闹起来:“我就知道你们毫无歉意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