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这顿烤鸭,邱双莫名其妙定下好几件事。
走出店门,他们与姥姥姥爷分道扬镳,邱双搀着路灯柱子开始算账:“已经记不住一顿饭诞生了多少疑问了。我需要解释!”
程一衡掰下他的手,慢条斯理抽出几张湿巾擦拭。
“上周我妈打电话来例行慰问,聊到双创赛,省赛要在暑期完成,闷在宿舍可能憋屈,我一时嘴快,说不然在附近租个房子,只是随口一提,他们放在心上了,非要赶来侦查。”
五指沾上湿淋淋的水渍,邱双说:“也不是完全不可取……但有老师带队,真的可以出去住?”
“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再说。”程一衡顺手将纸扔进垃圾桶,捉起手来十指相扣,染走冰凉的水气,“另一件事,我过年的时候尝试过药膳,还是没你做的好吃。”
邱双回忆道:“那时候你不是……”
程一衡君子坦荡荡:“刚表白完。”
邱双愣了一会儿,后知后觉:“我还没同意,你就计划着拐我回家了?”
迎面走来一高壮醉汉,程一衡揽住肩膀闪躲,和邱双紧紧相贴,在耳畔低声笑开:“同不同意没区别,你不知道你喜欢一个人的样子有多明显。”
邱双耳尖迅速发烫,他不会承认是因为被说中心事,猛地把人推开:“我上哪知道?我又看不到。”
程一衡不知道见好就收怎么写,手越握越紧:“没有八成把握,我不会轻举妄动。当时你的眼睛就告诉我,你离不开我。”
邱双吃痛,用另一只手打他,挣脱无果,干脆刨根问底:“接吻那天,我的眼睛又给了你什么暗示?”
程一衡的胳膊涂过浇水似的,死死粘在他身上,似笑非笑道:“你在期待,在引诱,在想程一衡要是突然亲上来,你是要承受,还是要回应呢?”
邱双像颗陨石向他冲击:“你诓我呢!有意思吗!”
“难道不是?”程一衡笑着接个满怀,圈着他往前走,“反正见家长是迟早的事,不如早介绍他们认识你。”
气温攀升却没有夜风,邱双胸口发闷,不明白程一衡的立场,不清楚自己的视角,埋头说:“这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