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那张漂亮得吓人的脸哭得梨花带雨、玉惨花愁、西子捧心、泣不成声。
真可怜啊。
哭得真好看。
再哭大声点就更好了。
啊,不对……
练和豫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全甩出去,干巴巴地安慰道:“唉,这也不怪你,长得太大了也不全是你的错。老板你看你这么天赋异禀,出生在俄罗斯的话就很不错——”
裴衷哭得更凶了。
喝醉了酒的人就是容易钻牛角尖,练和豫哄了半天也没哄好。
他有些烦躁,干脆咬牙分开腿,去勾裴衷的腰,“行了,那让你再试一下嘛。从没听说过秘书还得干陪床这业务,我当初就应该去市场营销部,真是欠了你的……”
“明天我给你发换部门的调令。”
裴衷抽了抽鼻子,将眼泪蹭在练和豫的搭上来的手臂上,“但是每天中午你记得要找我来吃饭哦。”
被这祖宗哭得脑仁嗡嗡响,见对方还有再叽叽歪歪下去的意思,练和豫终于不耐烦地捏住了裴衷的嘴:“你到底做不做,不行你就翘起屁股来让我——”
练和豫的以下犯上狂躁,终结于裴衷冷不丁凿进来的瞬间。
真是……
力拔山兮气盖世。
痛得练和豫有点想妈妈。
意大利的空运来办公桌真结实。
裴衷用的洗发水好香。
这世界上到底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妈妈,有蟒蛇在咬我的肠子!
练和豫疼到脑袋里全乱了套,连骂人都顾不上了,只能缩在裴衷胸前抖到连话都说不出来,面白如纸。
被绞得进退维谷的裴衷也没好到哪里去,忍着剧痛,一下又一下地抚墨着对方的背脊,亲吻练和豫满是冷汗的额头。
安抚了许久,怀里僵硬的身体这才渐渐放松下来。
疼得垂在大腿一侧的银茎被裴衷重新撸硬,淡茶色的汝头被指腹揪得挺拔,蘸着性液的手指在银蒂上弹动、盘弄。
待到练和豫隐忍的闷哼声变了味,腔室里的桎梏也稍稍松快了点,裴衷这才敢开始继续缓慢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