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比赚钱赚到嘎巴一声猝死那会儿的练和豫还努力--也就是盼着能尽快修出灵体,好跑回深山老林离庇佑还没来得及修炼成精的子子孙孙们。
反而是除了这套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落到别人手里的房子以外就没其他念想的练和豫在人间没什么牵挂。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能拖得一时算一时。
练和豫身边能用的东西不多,利器没有、钝器又举不起来。
他只好勉强控制着手指,趁裴衷不注意时拔开葫芦盖子,掀起一壶不知成分的液体往对方脸上泼去。
练和豫用了点儿巧劲,大部分液体都泼进了裴衷眼睛里、嘴里。
空葫芦哐当一声落地,几条长相极凶、但已经被泡得得快失去原型的长虫尸梯摔出来,横在地板上,额头处均细细地写着一个“情”字。
如果这葫芦里的玩意儿有毒,裴衷今天大概是讨不到好了。
屋里迅速蒸腾起温度极高的雾气,形成与外界完全隔离的气状结界。
被按着后脑勺压制在地板上无法动弹的练和豫安慰自己,左右不过是再死一回。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再给练和豫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去碰那个葫芦。
那被歪门邪道人士拿来炼情蛊的长虫的毒性还未完全被炼化,但也足够将这位不经人事的小道士拉入情潮。
阴冷无形的身体受了山洪般猛烈的阳气的冲击,虚虚实实的骨肉随着练和豫的经络方向幻化出来,乍一看有些可怖。
伴随着皮肉生长,原本随着五感一同消逝的触觉和痛觉也汹涌而来,激得双手被红绳死死捆在身后的练和豫全身麻痒不止。
但他显然没心思在意这些细节
“你他妈....居然连鬼都敢操..…
第82章
按照公司惯例,在每年3月底之前要清空前一年攒下的所有年假。
尽管嘴上骂骂咧咧着要退休,但其实一天假也没请过的练和豫好不容易安排好需要他操心的大小事宜,总算迎来了难得的的清闲时光。
为此,昨晚被裴衷兴奋地当成烙饼、翻来覆去地煎了大半夜的练和豫不再有迟到的心理负担,一觉爽睡到至中午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