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堆放着不少剧本、分镜图、以及一些看起来很逼真的道具(伪造的国会文件、印有白宫标志的信笺等等),朴素妍好奇地这里看看,那里摸摸,觉得一切都很新奇有趣。
方辰星看着她那副好奇模样,忍不住打趣道:“怎么样?对演戏还是有点兴趣吧?要不要趁现在还有机会,跟导演说说,给你安排个不说话的路人甲角色?比如女招待或者举牌子的抗议群众?说出去,也好歹算是参演过好莱坞大剧了。”
“辰星oppa,你又取笑我!”朴素妍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脸上却带着笑意,“我才不要演什么路人甲呢!我要是想演,当初就直接答应你演那个女记者佐伊了,哼!”
“好好好,是我的错,”方辰星笑着举手投降,“开个玩笑嘛。”
两人正打闹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导演安德里亚·阿诺德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手上还夹着几份拍摄计划的文件资料。
“哟,看看这是谁回来了?我们的大制片人,终于舍得来片场视察工作了?”安德里亚导演一进门,就用她那带着英式幽默的口吻调侃道。
“没办法,谁让导演您能力这么出众,把剧组管理得井井有条,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利呢?”方辰星立刻送上一记彩虹屁,“根本就用不着我这个‘外行’在旁边碍手碍脚。”
“会说话。”安德里亚导演被他这记马屁拍得颇为受用,脸上的笑容也真诚了不少,她走到沙发边坐下,喝了口咖啡,然后才问道:“好了说吧,方大制片,今天特意过来找我,又有什么‘指示’?”
“指示不敢当,”方辰星也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主要是想让导演您帮我听首歌。”
“听歌?”安德里亚导演愣了一下,随即眼神变得警惕起来,“方!你又想干嘛?事先说好,我们这部剧的配乐可用的是大师级别的!你可别想随便塞什么乱七八糟的流行歌曲进来,会破坏我们整部剧的格调的。”她显然是误会了方辰星的意思。
“您看看您看看,又误会我了吧?”方辰星只觉得一阵哭笑不得,“我对剧集的配乐百分之百的没意见,怎么可能干涉呢?”
“我是想”他顿了顿,解释道,“将这首歌,作为插曲放进《纸牌屋》的某个剧情节点里。”
“插曲?”安德里亚导演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一些,“什么歌?谁唱的?”
方辰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出自己的手机,连接上办公室里的蓝牙音箱,然后点开了那首刚刚才录制完成的《WhatayaWantfroMe》。
激昂而有力感的前奏,瞬间充满整个办公室。
安德里亚导演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的表情,在听到这段旋律时,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身体也不自觉地坐直了一些,开始认真地倾听起来。
朴素妍那充满了爆发力、又饱含着复杂情感的歌声响起……
“Hey,slowitdown,whatayawantfro?Whatayawantfro?
……
歌声在房间里回荡,将那种在爱与伤害、依赖与独立之间反复拉扯,渴望被理解却又害怕受伤的矛盾心境,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沉默。
安德里亚导演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着歌曲带来的冲击,等方辰星叫她,她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方,这首歌很特别,非常有力量,也非常令人心碎。”她顿了顿,又问道:“演唱者是你身边这位小姐?”她看了一眼旁边有些紧张的朴素妍。
“是的。”方辰星点点头。
“唱得非常好!”安德里亚毫不吝啬地称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