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吵了点闹了点。
最后还是伊达航摇摇头,分开他们:“逮捕术课就要开始了,别闹了,走吧。”
此时,诸伏景光刚踏出鬼冢教官的办公室。
因为这两天晚上没睡好白天几节课都状态不佳,他被教官喊进办公室劝慰几句。
这样的谈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一切自然还是老样子。
诸伏景光沉沉叹了口气。
他的父母在他的很小的时候被恶徒杀害,躲藏起来的他在惊恐之下记得那个恶徒的一部分特征:那人的肩膀上有一个高脚杯的纹身图案。
这也是他为什么对这样一个纹身如此在意的原因,以至于在课上听到松田阵平随口一句有关纹身的抱怨,他也惊得脸色大变。
不过……他昨天出去的时候已经和松田阵平去问过了,那家店员拒绝透露客户信息。
诸伏景光打算今天自己一个人再过去看看。
不过有件事他有些在意。
前两天他们去参加联谊会的时候,他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一个看起来很是面熟的女孩,而今天,他从鬼冢教官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这个小女孩失踪了。
昨晚出门买东西,然后就失踪了没有回来。她的家人很焦急地报案寻找。诸伏景光以见过对方为由希望能找到对方,从鬼冢教官那拿到这张失踪者申报书。
可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个小女孩,那张和记忆中已经过世的玩伴那极为相似的脸庞……
诸伏景光看了看手里这张失踪者申报书,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
松田阵平在射击上无往不利,可逮捕术课就不行了。松田阵平总有一种憋屈感。总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跟上了,身体却比意识慢上半拍。
总结就是还能进步。
于是,这一次,松田阵平毫不意外地又一次不甘心地下了场。
“可恶!”松田阵平磨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