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宁景禾了,此时此刻的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确切来说,是在吃醋。
而且是疯狂地吃醋。
他感受到了她的疏离,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已然明白了症结所在,故意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说道:“怎么?几日不见,宁姑娘就把自己的夫君给忘了?”
宁景禾心里的醋意瞬间被点燃,她猛地转过身,抬眼瞪着他,故意说道:“将军说笑了,我怎么敢自称是你的夫人?我只是好奇,将军在云溪城的中军帐里艳福不浅,怎么不带几个美女回来?也好让我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美人在怀,左拥右抱。”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意味,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他的衣领,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谢东威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他放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诱哄,伸手想要去抱她:“那些女人怎么能比得过我的夫人?在我眼里,她们连夫人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宁景禾侧身躲过他的拥抱,心里的气其实已经消了大半,却还是故意装作不依不饶的样子,学着那些魅惑女子的语气对他进行嘲讽。
可话一出口,却带着几分生硬的别扭。
“如今这一切都归属将军所有,这话可是美女亲口对你说的,将军怎么能不给人家面子?送上门的美人都不要,难道是觉得她们不够漂亮?”
“呕……真恶心,我在干什么啊?”宁景禾内心开始忍不住吐槽自己,她实在模仿不来女人魅惑的模样,仅凭想象在这里尽全力模仿她心中宠妾该有的语气。
但很遗憾,她模仿得很烂,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要吐。
谢东威看着她脸颊泛红的模样,心中一片柔软,越发确信她已经消了气,只是在故意撒娇。
他缓缓靠近她,一步步将她逼到案几边,双手撑在案几上,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怀里,形成一个专属的私密空间。
他的气息笼罩着她,带着淡淡的松木香与阳光的味道,语气暧昧至极:“将军夫人这是在生气?这么急着把自己的夫君推给别的女人?”
“干嘛啊?不要动手动脚的……”宁景禾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发现退路已被堵住。
谢东威先行一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牢牢抱进怀里。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紧紧贴着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的肌肤与柔软的曲线。
“今日,我谁都不想动,就想动你。”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微微低头,捏着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带着几分急切与霸道,却又满是温柔与缱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纠缠。
宁景禾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想要推开他,可他的怀抱太过温暖,吻太过缠绵,让她渐渐没了力气,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在他的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吻渐渐落下帷幕,谢东威依旧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宁景禾脸颊通红,喘着粗气,眼神带着几分嗔怪,吃醋道:“别碰我!我不喜欢和别人共享男人,更不喜欢随便就碰别的女人的脏男人。”
说罢,她想要从他的怀里起身,却被谢东威抱得更紧。
“我可不是脏男人。”谢东威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宠溺,“我这辈子,只碰过你一个女人,除了你,谁也入不了我的眼。”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声音放得更低,带着浓浓的暧昧与蛊惑,“既然我不是脏男人了,那你喜欢碰我吗?”
宁景禾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谢将军,你的脸皮可真厚。”
“我说的是实话。”谢东威轻笑一声,低头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惹得她浑身一颤。
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抑制的燥热:“好几日没亲近夫人了,我想得慌。现在时间还早,帐内也没人打扰,不如我们……”
宁景禾瞬间听懂了他话语中的含义,脸颊瞬间发红发烫,像着了火一般,连耳根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娇羞的嗔怪:“你怎么总是说这样让人害臊的话?打仗刚结束,还有那么多伤员要照料,你不能等一等……”
“不能。”谢东威打断她的话,语气坚定而霸道,却又满是柔情,“我一刻也不能等。”
话音未落,他打横将她抱起,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自己怀里。
宁景禾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她看着他眼中满是自己的身影,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与安稳,心中的最后一丝醋意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羞涩与甜蜜。
谢东威低头看着怀中心跳加速、脸颊绯红的女子,眼底满是宠溺与爱意,抱着她大步走向帐内的床榻,帐帘被他随手一挥,缓缓落下,将外面的喧嚣与血腥,都隔绝在外,只留下帐内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