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的诚意,好啊……”
谢东威俯身凑近,挺拔的身躯微微压低,带着一身清冽的松木冷香缓缓笼罩下来。
他的脸庞越靠越近,眉眼深邃温柔,长睫垂落,投下浅浅阴影,温热的呼吸尽数落在宁景禾柔软的脸颊上。
“你可真是,越来越会撩拨人了,夫人。”
宁景禾心口骤然一紧,整个人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滚烫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脖颈,细腻的肌肤透着通透的粉。
长长的睫毛慌乱又轻盈地剧烈颤动着,像受惊翩飞的蝶,眼底盛满了期待又羞怯的细碎光亮,微微仰头,乖乖闭眼,已然做好了被亲吻的准备。
咫尺之间,温热薄唇堪堪要相触的瞬间……
谢东威却微微侧头,刻意轻轻错开了她柔软的唇瓣。
他温热的视线轻轻落在她后背的伤处,指尖温柔轻轻拂过她肩头的衣衫,动作轻柔至极,生怕碰疼了她,嗓音裹着浓浓的暧昧笑意,慢条斯理开口。
“让我好好看看,后背的伤今日恢复得怎么样了。”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打破了宁景禾满心的期待。
“讨厌。”
宁景禾骤然睁眼,眼底的羞涩与期待尽数化作羞恼,整个人又羞又窘,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
他根本不是要亲她,是故意逗她!
巨大的羞赧涌上心头,她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膛,想要微微推开他,力道软糯无力,半点威慑力也无,反倒像欲拒还迎的撒娇。
谢东威低头看着她满脸窘迫、眼尾泛红的可爱模样,眼底漾开极深极淡的坏笑,眉眼温柔纵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撩拨:“夫人方才闭眼仰头,是以为我要亲你?”
一语戳中心事。
她确实想过他可能接下来的动作是亲她。
谁能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不按常理出牌。
太尴尬了!
宁景禾彻底羞得无地自容,瞬间抬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指尖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埋着头小声嘟囔:“真讨厌!你太坏了!”
看着她手足无措、羞涩得快要蜷缩起来的模样,眼底水光潋滟,懵懂又可爱,谢东威心头软得一塌糊涂。
他本想再多逗几句,可看着她眼底渐渐泛起的湿润羞怯,生怕再戏弄下去,真的把人逗哭。
于是,他收敛了眼底的戏谑笑意,指尖温柔伸出,轻轻捏住她纤细柔软的下巴,力道温柔至极,缓缓将她偏开的小脸稳稳转了回来。
指尖触感细腻温软,谢东威眸底深情浓烈得化不开,柔声低问:“夫人生气了?”
宁景禾抿着泛红的唇,眼底带着浅浅的娇嗔别扭,刚要轻轻摇头,开口轻声说“没有”。
下一瞬,谢东威俯身低头,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
这一吻,没有方才的戏谑捉弄,褪去了所有轻佻,满是积攒多日的思念与深情。
又急又沉,又柔又缱绻。
是连日分离的惦念,是日夜牵挂的执念,是独独予她一人的汹涌温柔。
唇齿相贴的瞬间,温热缱绻席卷全身,带着他独有的清冽气息,牢牢将她包裹。
宁景禾浑身微颤,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别扭、羞怯、小情绪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沉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