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烛火余温未散,光影温柔缱绻,静静铺落满榻暖意。
宁景禾不过浅浅小憩片刻,睡意轻薄,很快便悠悠转醒。
睫羽轻轻颤了颤,她缓缓掀开眼睫,眸底还凝着未散的朦胧水汽,浑身软懒温热。下意识往谢东威温暖坚实的怀里又依偎几分,肌肤相贴,暖意相融,无比安心。
“东威……”
宁景禾纤细的双臂轻轻勾住他修长的脖颈,指尖无意识蹭过他后颈细腻的肌肤,黏黏糊糊地贴在他怀中,不肯松开。
“有你在,真好。”
怀中温软一动,谢东威即刻便醒了几分。
他本就浅眠,自从熬过那段日日梦碎、夜夜落空的煎熬之后,只要怀中人稍有动静,他便会瞬间警觉。
他收紧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将她抱得更稳,掌心摩挲着她脊背柔软的衣料,嗓音带着初醒的低哑与极致温柔。
“醒了?怎么睡得这样短?”
宁景禾轻轻摇了摇头,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呼吸温热软糯。
她抬眸,澄澈透亮的眼眸直直望进他深邃温柔的眼底,坦荡又直白,没有半分遮掩,轻声坦诚道出心底最真实的贪恋。
“不知道,就是感觉……还不够。”
短短三字,软绵入心,藏着她无尽的贪恋与欢喜。
从前错过太多、别离太久,哪怕夜夜相拥、次次温存,依旧填不满心底积攒已久的空缺。
她想要更多他的温柔,更多他的偏爱,更多属于他们相守的岁岁朝夕。
谢东威闻言,眼底笑意温柔漾开,宠溺无边。
他微微低头,修长指腹轻轻一点,温柔轻点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语气带着浅浅戏谑的纵容。
“方才折腾许久,身子也不累?我的小姑娘精力倒是旺盛。”
“那是。”
宁景禾闻言弯眸轻笑,眉眼明媚娇软,一本正经地跟他辩驳,语气带着现代人独有的直白俏皮。
“因为我全程都乖乖躺着,根本没费力气,哪里会累。”
谢东威胸膛微微震动,低笑出声,喉间的磁性声响温柔缱绻,贴着她的耳畔浅浅调侃。
“所以……夫人是存心,想让我多费几分力气,好好待你?”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宁景禾坦然点头,笑意盈盈,眼底满是狡黠又柔软的光彩。
谢东威顺势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怀抱滚烫结实,将她整个人彻底笼在专属的暖意里,故意叹一口气,语气宠溺又委屈。
“夫人好狠的心,半点不知心疼我,也不怕累坏了你夫君。”
宁景禾听得心头发痒,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微微撑起身姿,轻轻从他怀里退开些许,顺势翻身,软软趴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之上。
脸颊贴着他稳健跳动的心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无比安心。
宁景禾垂眸看着他整洁的衣襟,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又温柔的微光,凑在他耳畔,神神秘秘地轻声开口。
“所以呀,接下来换我来,让你好好享受一次。”
谢东威微微一怔,眸底泛起几分好奇与纵容,长臂依旧稳稳圈住她的腰,轻声低问:“嗯?我的小姑娘,想要做什么?”
话音未落,宁景禾已然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