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进门，柜台后的伙计立刻迎了上来，满脸堆笑：“这位道友，是想买药还是卖药？”
叶麓川也不多说，直接从储物环里取出三株灵草，往柜台上一放。那伙计目光一落，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那三株灵草品相极好，灵气充沛得几乎要溢出来，一看就是好货。伙计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这、这位道友，您稍等，这买卖我做不了主，我这就去请掌柜的！”
伙计一溜烟跑进了后堂，不多时，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了出来。老者身穿灰布长衫，腰间挂着一块温润的古玉佩，一看就是个有几分底蕴的药师。他走到柜台前，目光在那三株灵草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拱手笑道：“这位道友，老夫姓孙，是这百草堂的掌柜。这三株灵草品相极佳，年份也足，道友是要全部出手？”
“全卖。”叶麓川言简意赅。
孙掌柜点了点头，拿起一株灵草凑到眼前仔细端详，又放在鼻尖嗅了嗅，神色越发满意。他放下灵草，捋着胡须沉吟了片刻，报出一个价格：“道友，这三株灵草品相上佳，老夫也不压价，一共给您作价六千二百灵石，您看如何？”
叶麓川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这个价格比他预期的略低一些，但也不算离谱，药铺总要留些利润空间。他点了点头：“成交。”
孙掌柜面色一喜，正要吩咐伙计去取灵石，就在这时，两个散修打扮的年轻人从店门口路过，一边走一边低声聊着什么。其中一个瘦高个儿嗓门不小，隔着半间铺子的距离都能听得清楚：“诶，你听说了吗？昨晚老槐巷那边有动静。”
另一个矮胖些的弟子接话道：“什么动静？我昨晚回去倒头就睡了，没注意。”
“我也是今早才听说的。说是老槐巷那边半夜里突然传来一阵怪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砸墙，动静还不小。巡防队的人赶过去查看，结果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什么都没发现，但是那棵枯死的老槐树上多了个大窟窿，也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巡防的人查了一圈，没找到什么异常，就说是老树自个儿朽了，塌了个洞，散了散了。”
矮胖弟子嗤笑一声：“老槐树都多少年了，朽了就朽了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也是，不过话说回来，那树洞我看着可不像是朽的，形状挺规整的……”
两人说着话，已经从柜台前走过，声音渐渐远去。
叶麓川站在原地，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微微一凛。昨晚那动静果然还是传出去了，幸亏他和红狐出来的时候多留了个心眼，特意绕了两圈才回客栈，没有撞上巡防的人，省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孙掌柜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道友，灵石点好了，您收好。”
叶麓川接过装满灵石的布袋，神识一扫，数目没错，便收入储物环中，朝孙掌柜拱了拱手，转身出了百草堂。
他没有急着去玄机阁，而是又在坊市中逛了小半个时辰，七拐八绕地换了两条街，确认身后没有任何尾巴，这才走进第二家药铺。这家铺子比百草堂还要小一些，门脸偏僻，掌柜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妇人。叶麓川又取出两株灵草，这回没有多费口舌，妇人验过货后直接报了价，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干脆利落。
两趟下来，他身上多了一万五千灵石。
叶麓川掂了掂储物环里的灵石，心里有了底，这才转身朝玄机阁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