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沈游亭又急忙找出别的理由,甚至不惜自我抹黑,“我……我最近都没休息好,可能会打呼吵到你。”
江闲眠的脸瞬间挎住了,“游亭,你从来都不打呼的。”
其实沈游亭不知道自己打不打呼,他一直都是一个人睡,即使打呼也吵不到别人。
江闲眠深深地看他一眼,“我知道了。”
沈游亭摸不着头脑,“……?”
你知道了什么?
江闲眠拉起被子就要蒙头,“你如果不想和我一起睡,可以直说的,我尊重你的意愿。”
眼看又要重蹈覆辙,沈游亭本能地伸手去拽被子,嘴巴快过大脑去否认,“没有,我没有不想和你一起睡。”
话音刚落,江闲眠把被子松开,拍了拍旁边的空位,“好,既然你没有不想和我一起睡,那老公你上来吧。”
沈游亭:“……”
感觉好像上当了呢?
稀里糊涂躺到了一起,两个人挤在窄小的病床上,盖着同一床被子。
沈游亭的大号体格摆在那里,胳膊和腿摆不开,他一个人睡都勉勉强强不够用,更别提身侧还有一个江闲眠。
稍微一移动,就会掉到床下。
偏偏江闲眠毫无自觉性,一直亲昵地蹭他,用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幼兽。
沈游亭从未同人这般亲密,心底乱糟糟的,他想要翻身侧躺,背对着江闲眠,以此来减缓心中的尴尬和无措。
可江闲眠不让。
他刚侧了侧身,就被江闲眠抱住了。
两个人面对面躺在一起,鼻尖相隔不过存许,瞳孔里清晰倒映着彼此的面孔。
距离太近了,体温源源不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
不适应。
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暗了,昏暗的光线在床头交织,将两人的影子映拉长,纠缠在一起,紧紧相依。
江闲眠侧躺着,半张脸陷在柔软的枕头上,医院的枕头统一都是蓝色的,衬得他的脸很白,细腻莹润,像是精心烧制而成的最上等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