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萧毅顺手用两个食指在他的汝头上揉弄着,一边含吮着对方的耳朵,发出“啧啧”的声响。
风伝卿耳朵也是敏感部位,汝头被揉得发痒,慢慢呼吸粗重新后学里又分泌出银液慢慢流出,是透明的粘液,顺着玻璃往下流。
“对,就是这样。给他们看看爸爸有多骚。”
萧毅伺候得更加用力,两指夹住风伝卿的汝头拉扯着,时而用食指按揉进去刺激风伝卿的乳尖,嘴唇含主对方的耳朵往耳孔里吹着热气,极力调动对方全身的敏感。
风伝卿意识不清,只知道穴口贴在一个又凉又滑的平面上,把他的穴口冻得收缩起来,而耳朵是热的,一股股热气吹进耳朵,敏感得他想把耳朵藏起来,却被对方一口咬住,汝头又是痒的,那个东西对着他的汝头又吸又夹又咬,又痛又爽。
萧毅开发着对风伝卿全身的敏感部位置,把自己的柔棒插进对方的臀瓣儿中间,缓缓蹭动着。
看着风伝卿情东,萧毅自己也觉得很兴奋,这是自己平时那个不苟言笑的养父在对着窗外发晴,私触就贴在玻璃上,萧毅体会到了亵渎这些高岭之花的刺激,他脑海中又出现了另一个他很有好感的人。
罢了,先不想他,反正都逃不掉。
等萧毅终于觉得养父对着窗外表演够了,才自己贴上去,把柔棒插进了养父的后学里,对着窗外来一场双人表演。
风伝卿的腿这才被放了下来,酸痛的腿根还未得到休息,大腿就又被萧毅捞在臂弯上。
萧毅从身后贴近他,把风伝卿紧紧压在玻璃上,自己从背后凶狠的冲刺他的体内。
风伝卿前面是冰凉的玻璃,后面是火热的胸膛,体内插着的是又热又烫的柔棒,他躲无可躲,只能承受,体内火热的柱状物凶狠的在他体内进出,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风伝卿受不住只得又仰头叫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褶皱被一次次磨平,只能紧紧套在对方的柔棒上裹吸着。他感觉自己像是变成了一个套子,整个身体都只是一个套子,最重要的就是体内的那一点上。
萧毅啃咬着风伝卿的后颈,握住对方的两只手腕,抬高按在玻璃上,下身在对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清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