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一阵喧闹声如潮水般涌来,打破了宴会的宁静。
凤宁渊抬头看去,只见凤宁轩身着明黄色的太子朝服,头戴紫金冠,冠冕上的明珠在烛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他趾高气扬地走在最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让路。
身边跟着一群趋炎附势的官员,他们个个点头哈腰,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手中的扇子不住地扇动,仿佛在为主子的威风增添几分光彩。
凤宁渊不屑地撇了撇嘴,那动作中带着几分轻蔑与疏离,他低下头,继续摆弄着桌上的点心,试图用这份平静掩盖内心的波澜,假装没有看见这突如其来的喧嚣。
然而,凤宁轩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眼便锁定了他,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容,那笑容里藏着无尽的嘲讽与恶意,带着身边的人,径直朝着凤宁渊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七弟吗?”
凤宁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毕竟,有些人啊,只会躲在女人背后,靠着姐姐撑腰,上不了台面。”
周围的宾客听到这边的动静,纷纷停下手中的酒杯,朝着这边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看热闹的意味。
凤宁渊放下手里的点心,缓缓抬起头,冷冷地迎上凤宁轩的目光,声音平静却带着冰冷的锋芒。
“太子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
凤宁轩轻笑一声,故意提高了声音
“上次科举舞弊案,要不是凤翎瑶在背后煽风点火,苏文清那些寒门子弟,怎么可能有机会出头?可惜啊,就算他们中了进士,还不是被赶出了京城?有些人啊,白费力气,最后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这话,明着是说苏文清他们,实则如毒箭般射向凤宁渊和卫辞鸢,嘲讽他们不自量力,竟敢与赵家作对。
凤宁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仿佛被阴云笼罩,眼中闪烁着冷冽的怒火。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拖出刺耳的摩擦声,眼神如冰封的湖面,冰冷而深邃地盯着凤宁轩。
“太子殿下还好意思提科举舞弊案?要不是你和皇后联手徇私舞弊,怎么会闹出那么大的风波?父皇罚你闭门思过,你不好好反省,居然还有脸在这里说三道四,我要是你,早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你胡说!”
凤宁轩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如同熟透的番茄,手指颤抖地指向凤宁渊,厉声喝道。
“凤宁渊!你敢污蔑本宫!科举舞弊案跟本宫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那些考官自己贪财,跟本宫无关!”
“有没有关系,你心里清楚。”
凤宁渊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毒舌属性全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再说了,就算没有科举舞弊案,你又能怎么样?就你那点学识,连《论语》恐怕都背不全,就算给你考题,估计你都考不上,还不如那些举子,要不是靠着赵家,你以为你能当上太子?我看啊,这太子之位,坐不了多久了。”
“你找死!”
凤宁轩彻底被激怒了,他最忌讳别人说他没本事,说他靠着赵家上位。
凤宁渊的话,正好戳中了他的痛处,如同利刃刺入心脏,他猛地扬起拳头,拳风呼啸,朝着凤宁渊的脸上狠狠打了过去,那股狠劲仿佛要将对方一拳击倒,彻底抹去这份羞辱。
周围的宾客都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波及,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凤宁渊早已料到他会动手,身体微微一侧,正准备躲开,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不远处的月亮门门口——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正往这边靠近。
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