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桃酱?”
卫辞鸢挑眉,目光在众人脸上流转,语气讥诮
“太子殿下这话,谁信?难不成七皇子能掐会算,提前吃了樱桃,就等着您动手打他?还是你凤宁轩,天生就爱以拳脚相向?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太子殿下说宁渊陷害你,那你倒是说说,他为什么要陷害你?难不成,是他闲着没事干,故意找打吗?”
周围宾客纷纷低头,眼底藏着笑意,却无人敢言语。
谁都清楚,这是长公主与七皇子联手设的局,可谁也不敢捅破这层窗户纸——毕竟,长公主的手段,谁没领教过?
“我没有!我真的没打到他!”
凤宁轩急得眼泪在眼眶打转,对着众人嘶喊
“你们都看到了!我的拳头根本没碰到他!你们说啊!”
可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无人敢应声,无人敢站出来,谁也不想得罪手段狠厉的长公主,更不想卷入皇子间的争斗漩涡。
凤宁轩望着众人冷漠的面容,心中满是气急与绝望,他知道,今日之事,无论真相如何,自己已深陷泥潭,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既然没有人能证明你没有打人,那就是你打了。”
卫辞鸢淡淡地说道,声音如冰霜般冷冽,不带一丝波澜,她站在那里,身姿挺拔,仿佛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目光锐利地盯着凤宁轩,仿佛要将他看穿。
“更何况,就算你没有真的打到他,你先动手挥拳,也是事实,身为太子,在太傅的寿宴上当众对亲弟挥拳,论罪,当罚。”
“你想罚我?”
凤宁轩瞪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怨毒,那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卫辞鸢,仿佛要将她撕裂,他高声质问。
“凤翎瑶,你凭什么罚我?我是太子!你不过是个公主,有什么资格管我?”
话音未落,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如裂帛般划破庭院的寂静,响彻了整个空间,惊得树上的桂花簌簌落下。
所有人皆惊呆了,目光凝固在眼前的一幕,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停滞,他们南楚长公主殿下,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了太子凤宁轩一巴掌!
凤宁轩捂着脸,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满是难以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打了。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就连宣帝都没有打过他,今天,卫辞鸢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他一巴掌!
“凤翎瑶!你敢打我!”
他反应过来,手指颤抖地指向卫辞鸢,歇斯底里地喊道
“我要告诉父皇!我要让父皇废了你!”
“啪!”
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另一边脸上。
这一巴掌比刚才那一巴掌还要用力,凤宁轩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他的两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五个清晰的指印印在上面,如同刺眼的烙印,格外醒目。
“本宫乃南楚长公主殿下,是你的嫡亲皇姐。”
卫辞鸢的声音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既身为太子,也更该以身作则,深知长幼有序,直呼皇姐的名讳,对皇姐出言不逊,这就是你的教养?还是说,皇后娘娘和赵太尉,从小都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周围的宾客们心里一凛,都明白长公主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哪里是在教训太子,分明是在借着这件事,敲打整个赵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