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你的事,应当是乌梦的意思。”
“乌梦是乌黛的亲弟弟,当年炼制邪蛊,戕害同族,被乌黛亲手逐出南疆,永世不得回去。”
她抬眼看向对面神色紧绷的北辰野,继续拆解前因后果
“他恨你辜负了他姐姐,觉得你移情别恋,对不起乌黛,所以才三番五次派死士刺杀你,血蛊之术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戏,也对得上。”
“你身边那个下属,常年跟着你,乌梦的人看见了,自然会误会。”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落在北辰野耳朵里,却像炸了个惊雷。
“唰”地一下,他猛地站起身。
带得身下的椅子都蹭着青砖地面,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他脸上满是急切,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我与红羽,什么都没有!”
“她就是暗卫营的护卫,半分私情都没有!从无半点逾矩之处!”
他急于辩解,五指微微收紧,指节绷得泛白,连耳尖都急得染上一层薄红,语气恳切又慌乱。
“自我心动那一刻起,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乌黛一人,数年未变,从未有过旁人!”
那副急着辩解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闲散王爷的恣意,活像个被冤枉的少年,耳朵尖都急红了。
卫辞鸢看着他这副慌乱较真的模样,没忍住无奈翻了个白眼。
她摊开双手,眉眼间满是“你跟我辩解无用”的无奈,语气直白又通透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又不是我误会你,更不是我要杀你。”
“不过换作是我,我也得杀你。”
北辰野被她这番话直接噎住,张口结舌,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心底茫然滞涩,下意识暗自思忖——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可他真的冤枉啊!
他正想再辩解两句,旁边的萧烬严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扣住卫辞鸢的手腕,微微发力,便将人温柔又稳妥地拉回自己身侧坐好。
他侧过身,深邃的凤眸定定落在卫辞鸢脸上,神色前所未有的认真郑重,眼神澄澈笃定,像是在立下此生不渝的誓言,嗓音低沉磁性,清晰落地
“我不一样。”
“我身侧方圆十米,除你之外,不会留任何一名女子近身。”
他说得一本正经,深邃的凤眸里映着她的身影,满是认真。
说完,还特意抬眼,瞟了对面的北辰野一眼,那眼神,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嘚瑟,还有点“学着点”的意味。
卫辞鸢:“……”
她一脸懵地看着萧烬严,心里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男人,怎么了?
好好的怎么突然说这个?怎么还跟小学生攀比似的?
对面的北辰野先是一愣,片刻后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对方的用意。
合着这家伙,故意在这儿秀呢!
他瞬间被气结,抬手指着萧烬严,指尖都微微发颤,胸口闷气翻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
萧烬严却仿若未闻他的气急败坏,甚至微微眨了眨眼,神色纯良无辜,一副“我只是实话实说、什么都没做”的坦荡模样。
与此同时,他藏在桌下的指尖轻轻勾了勾卫辞鸢的手心,动作轻柔细碎,带着几分隐晦的撒娇与讨好,暗自求哄。